随着拉链的彻底敞开,那条早已被撑得变形的内裤弹了出来,上面隐约可见一处深色的湿痕。
李沁咽了口唾沫,那双总是带着算计的眼睛此刻却因为纯粹的欲望而变得迷离。
她凑上前,脸颊贴上了那层薄薄的布料,鼻翼翕动,深深地嗅着那股属于雄性的气息,甚至伸出舌尖,隔着内裤舔舐了一下那根滚烫坚硬的轮廓。
“表哥……好香……”
她的声音软糯,脸颊在我的肉棒上蹭来蹭去,像是一只讨好主人的小猫。
就在她沉浸在这份背德的快感中时,一道刺眼的闪光灯亮起。
“咔嚓。”
这一瞬间的光亮在昏暗的小巷里如同惊雷。
李沁浑身一僵,迷离的眼神瞬间聚焦,看到我手中举着的手机,以及屏幕上那张她正跪在地上、一脸媚态地用脸蹭着我肉棒的照片。
“你——!”
她的脸色瞬间从潮红变得惨白,紧接着又因为极度的羞愤而涨成了猪肝色。
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狠狠羞辱后的恼怒。
“你敢拍我?!删掉!快给我删掉!”她尖叫着想要扑上来抢手机,但那双原本想要触碰我的手此刻却因为羞耻而不敢再靠近半分。
“互相留个纪念嘛,表妹。”我晃了晃手机,语气平静,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既然大家手里都有把柄,那就谁也别管谁了。”
李沁死死地盯着我,眼眶里甚至泛起了泪花,那是一种混合了羞耻、愤怒和无力感的复杂情绪。
她咬着牙,狠狠地跺了一下脚,那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尤利!你混蛋!”
她骂了一句,然后猛地转身,捂着脸,跌跌撞撞地向巷子外跑去。
那背影显得狼狈不堪,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看着她消失在巷口,我长舒了一口气,把手机揣回兜里。
这场闹剧终于结束了。我整理了一下衣裤,虽然肉棒依然有些兴奋,但此刻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家里还留着一个不知道在干什么的妈妈,我得赶紧回去看看。
回家的路并不远,但我走得很快。推开家门的那一刻,屋里静悄悄的,和出门前并没有什么两样。
只有厨房的水龙头还在滴着水,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妈?”
我试探着喊了一声,没有人回应。
一种奇怪的直觉牵引着我走向厕所。那扇门虚掩着,没有关严,透过那道两指宽的缝隙,我看到了那个让我瞬间血液冻结的场景。
苏萍并没有去卧室,也没有在客厅。
她就坐在那个刚刚被我弄脏、又被她清理过的厕所地砖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双腿大大地敞开,呈现出一个毫无防备的“M”型。
那条洗得发白的家居裤被褪到了膝盖处,那条同样陈旧的棉质内裤挂在一只脚踝上,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晃动。
她的头向后仰着,靠在墙上,双眼紧闭,那张平时总是温顺低垂的脸此刻布满了潮红,汗水顺着鬓角流下,打湿了鬓发的发丝。
她的嘴巴大大地张着,发出那种只有在极度情欲中才会有的、断续而粗重的喘息声。
“哈啊……哈啊……”
而她的右手,正深深地理在两腿之间。
那两根手指正在那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处快速地抽插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股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在地砖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渍。
“尤利……尤利……”
她口中破碎地呼唤着我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渴望和一种仿佛溺水般的绝望。
那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发泄,更像是一种灵魂深处的呐喊。
她想象着那是我的肉棒正在狠狠地贯穿她,把她这个做母亲的尊严彻底捣碎。
“啊——!要坏了……妈妈要被尤利弄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