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惊愕地站在门口,不知所措的时候,她的身体突然剧烈地痉挛起来。
那是一种高潮来临前的预兆,整个人紧绷到了极点,随后在一阵高亢的呻吟声中彻底瘫软下来。
那一瞬间,她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平日里总是躲闪、温顺的眼睛,此刻却直直地撞进了我的视线里。
那里面的情欲尚未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撞破秘密后的极度惊恐和羞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她看到了我。我也看到了她。
还有她那只依然插在湿漉漉的阴道里的手,以及满地狼藉的淫靡证据。
“砰!”
那扇原本虚掩的厕所门,在我手下发出一声沉闷而急促的撞击声,紧紧地合上了。
这一声在死寂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我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剧烈地跳动,撞击着胸腔,发出“咚咚咚”的巨响,那是极度惊恐与亢奋交织的鼓点。
我根本不敢去想象门后的那个画面——那个平日里温婉隐忍、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母亲,此刻正以一种怎样狼狈而淫荡的姿态瘫坐在冰冷的地砖上。
那敞开的双腿,那流淌的液体,还有那句在高潮余韵中破碎呼喊出的我的名字……
“呼……呼……”
我用力按着胸口,试图平复那剧烈的心跳。
但身体却背叛了我的意志。胯下那根刚刚才在李沁手中经历过挑逗的肉棒,此刻因为那极具冲击力的视觉残留,再次不受控制地昂首挺胸。
它在我的裤裆里硬得发痛,那种肿胀感在布料的摩擦下变得更加明显。
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苏萍那双迷离的眼睛,还有那湿漉漉的手指……
“该死……”
我低声咒骂了一句,双手有些颤抖地捂住那个尴尬的部位,试图让它稍微安分一点。
但这只是徒劳,越是压抑,那种想要冲进去、想要看个究竟、甚至想要……的念头就越是疯狂地滋长。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门把转动的声音。
“咔哒……咔哒……”
这一声极其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在此时此刻听起来却像是催命的警报。
我浑身一僵,冷汗瞬间从额头上冒了出来。
李沁回来了。
那个刚刚才被我拍了照、羞愤跑开的表妹,竟然这么快就回来了。
也许是因为没地方去,也许是因为不甘心,又或者仅仅是因为……她忘了带钥匙?
我现在的处境简直是进退两难。
身后是那个刚刚被我撞破了惊天秘密的厕所,里面关着一个正处于崩溃边缘的母亲;门外则是那个手里握着我把柄、同时也被我握着把柄的表妹。
而我,夹在中间,裤裆里还顶着一根不知死活的肉棒。
我慌乱地看了一眼四周,客厅里一览无余,根本没有地方可以藏身。
我必须做出选择,要么继续装作若无其事地去开门,要么……
还没等我想好对策,门锁转动的声音戛然而止,紧接着是李沁带着鼻音、显得有些闷闷不乐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
“表哥?你在里面吗?开门啊,我忘带钥匙了。”
她的声音听起来已经平静了不少,没有了刚才那种尖锐的愤怒,反而隐隐透着一股撒娇的意味。
我用力吸气,强压下内心的慌乱,调整了一下裤子的位置,尽量让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不那么显眼,然后迈着僵硬的步伐走向玄关。
“来了。”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伸手握住了门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