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一回到房间,榆芝忙将食盒里温热的汤药端出来放到食案上,并不解地问她:“王妃如何要服用这避子汤?” 裴瑛望着碗中冒着热气的黑色汤药,幽幽陷入了沉思。 昨夜之前,她原本就有打算不会这么快要同萧恪生孩子,因新婚之初的几个月内,本就是夫妻二人培养感情的最好时机,昨日白天,以萧恪对她温和体谅的态度,她本以为这是一件不算困难的事。 只是昨夜,萧恪倏然对她那般冷漠和强硬,令她感到十分难过。 他曾言明的不会委屈她,便是让她真正成为萧恪之妻,成为外表光鲜亮丽的圣辉王妃。 但除此之外,都由他说了算,她好像不过是他的所有物…… 想到此处,裴瑛毫不犹豫地端起桌上的那一大碗避子汤,仰头一饮而尽。 也许萧恪本就是这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