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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淮同镇国大将军府的主管聊着天,消磨着走路的时间,只觉着没过多久,就到了老将军颐养天年的雅苑。
站在雅苑的藤萝拱门前,主管朝楚淮等人嘱咐道:“我家老将军就在这座雅苑内休憩,因着身体虚弱,病痛缠身,老将军不良于行,导致他情绪很多时候都会失控。”
“你们可得多留意一下老将军的情绪,可千万别刺激他。”
想起上回将军同老将军闹的那一场,主管还觉着心有余悸,若非府里的百年老参尚在,老将军怕是……
唉,莫多想,只要主子们健健康康就好。
楚淮点了点头,感激主管的提醒。
穿过藤萝拱门,再沿着细细长长的青石小径走了一刻钟,才见着雅苑里总管苑内一切大小事宜的退役副将。
“仇副将,百晓生前辈几人已到,不知老将军现下可得精力见客?”主管客客气气的拱手道。
仇副将本自军营出身,又跟着老将军大半辈子,一听百晓生名讳,当即迅速反应过来,面前几人对于将军而言至关重要。
“有的,将军这会儿正在书房品茗,几位贵客随我来就是了。”仇副将闻言,单手握着剑柄在前头引路,眼里涌动着希翼的银芒。
百晓生前辈啊,他家将军这回有救了!
治好老将军
楚淮三人跟随着仇副将进了雅苑的正院,老将军喜静,正院里只有几位年迈但精神头十足的‘小厮’在洒扫。
那几人见找了仇副将领着楚淮等人走近,忙停下手里的活计,满眼放光的上下打量着楚淮几人,既期待又紧张,道:“仇副将,这几位可是隐世的医师?专程请来给咱将军医治的?”
到也可以这般理解,仇副将觉得没什么问题,微微扬起唇角,“你们等着听好消息就是了。”
听了这话,小厮们满面笑意的看向楚淮几人,楚淮感受到了对方炙热的视线,颔了颔首。
“将军,百晓生前辈来访。”七绕八拐后,仇副将领着楚淮三人来到了一处凉亭之中。
此时,凉亭内端坐着身披大氅,正认真炙肉的大将军。
他身前摆放了一敞口鼎,鼎下燃着无烟的炭,鼎里汤水正沸腾着,咕嘟咕嘟不断冒着白森森的热气。
随着热气逸散,一股股浓烈而诱人的香味窜入楚淮几人鼻间。
楚淮轻嗅了一会儿,心里道了一声:老将军不愧是老将军,是个会享受生活的人。
“哎呀!百晓生啊,我晓得他的名讳,你们几个站在外头做甚,快进来暖和暖和,也吃些炙肉暖胃。”
老将军坐着轮椅不方便,忙朝亭子外的四人招招手,笑得一脸褶子。
等四人落座,百晓生探过老将军脉象后,气氛渐渐变得沉默起来,百晓生作为在场唯一清楚老将军身体状况的人,心下捏了一把汗,心也跟着悬了起来。
不探不知道,一探吓一跳啊!
他此前以为老将军只是被沉疴旧疾所累,可今日一探脉象,探出的却是对方身中剧毒,命不久矣之兆!
嘶!这事儿搞不好得得罪很多权贵咯。
他是个能够迅速调整状态的人,待抬眸时,眼里溢满担忧,“老将军啊,你近来身体可有哪里不适?我这探了你的脉象,身中剧毒啊!”
“什么?哪个不怕死的给老夫下毒!”
老将军眼一横,眉宇间戾气邪肆,猛地一拍桌,将桌面上尚未炙好的肉给震得抖了几抖。
“这我就不清楚了,你得说一说症状,我才好给你判断何时中了毒。”知道是什么时候中的毒,也就好推测出是谁给老将军下的毒了。
百晓生用筷子夹了几片肉,放进鼎内的汤水里涮了涮,美滋滋的品尝起来。
知道谁下的又有什么用呢?这毒他是解不了的,还不如抓紧时间,多吃几口肉。
嗯!
还别说,老将军这儿的肉啊,格外鲜甜滋味美!比百味楼那儿的好吃多了,软嫩弹牙又夹杂着几分劲道,若是能在楚淮手下烤一回,鲜香度会愈发叫人满意。
老将军做回想状,回忆了好一会儿,才道:“这几日也没什么特殊的,就是胃口好了很多,半个月以前啊,还只能吃些好克化的流食,好几年了都,看啥啥反胃,更别说吃下去。”
“可自从吃了皇上赏了菜肴后,一下子胃口开了,看别人吃啥都觉着馋,顿顿都吃得七八分饱,半个月来,这身子也是重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