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闻着我的味道入睡?”楚淮惊诧极了,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但脸上还有几丝不及敛藏的疑惑。
他偏头认认真真打量了裴元舒一眼,确认眼前之人就是他的夫郎后,更加疑惑了。
四分感慨,三分茫然,三分夸赞道:“夫郎,你似乎变了挺多的,嗯,怎么形容呢?你变得大胆了一些,会表露自己的想法,整个人气质都沉稳了不少。”
楚淮尽可能的将自己眼中裴元舒,给描述出来,让夫郎知晓他的成长与改变。
被自家夫君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夸赞,裴元舒心跳瞬间加速,面颊也迅速热乎起来。
他咬了咬下唇,有些害羞,又想起夫君方才对他的评价,当即抬高了下颌,自信道:“这多亏了夫君先前的开导,我这段时间也思考了许久,知道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嗯,非常不错,夫郎继续努力,为夫必定支持,更渴望见到蜕变之后的你。”楚淮大方赞扬和肯定裴元舒的努力和改变,说完,脑袋凑近裴元舒,对着那抹嫣红直直亲下去。
裴元舒瞬间察觉了危险气息,眼尾余光瞥见四下装看不见的下人们,下意识紧张起来,想要拒绝楚淮的亲吻。
在房间内,只有他们夫夫二人,那是如何作妖都可以的。
现在当着外人的面与夫君这般亲密粘腻,会让他内心滋生出无法抹去的羞耻感。
就在裴元舒愣怔的一瞬间,他的唇瓣传来了温凉柔软的触感,目光所及之处,是夫君放大版的清贵俊脸,一呼一吸间,全是熟悉的淡淡微苦冷竹香。
“闭眼,专心。”
楚淮感觉到了裴元舒的心不在焉,立马温声提醒,空着的左手也顺势揽上了裴元舒的腰。
一边是疼爱自己的夫君,一边是骨子里很难放下的羞耻,裴元舒煎熬了一瞬,微敛的眸子里有红光闪烁着。
脑海里窜出两个想法。
一个叫嚣着:‘冲啊,上上上!世间唯有夫君情深不可辜负!’
另一个吵嚷着:‘羞死人了!简直羞死人了!大庭广众之下,行为这般出格,不知羞耻,荒淫无度!’
‘吵死了!!’
裴元舒眼神发狠,在心里怒吼了一句,幻想出来的一把长剑,瞬间刺穿了‘吵嚷者’的胸膛,而后,世界归于平静。
现实世界里的他,睫毛颤动着闭上双眸,化被动为主动,张嘴咬住了楚淮微凉的唇。
别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比起虚无缥缈的名声,他更看重自家夫君这个人,他自小受到的养育和教导,从未让他做一个克己复礼、禁欲端庄之人。
放肆、任性、妖媚、勾人、不自持,他全占了又能如何?难不成这偌大的世间,偏偏容不下他裴元舒这一号人了?
把自己说服后,裴元舒愈发大胆放纵,被压抑住的性子逐渐被激活……
没过多久,楚淮松开了裴元舒,微喘着气儿,视线留恋的扫过那方微肿的唇瓣,声音难掩晦涩的低哑,“夫郎,你怎么变得……”
楚淮顿了一下,怕自己的话会让夫郎多想,便飞速转动脑子,规范好自己的措辞,“嗯,变甜了,比以前更甜,更吸引我。”
裴元舒眸底闪过一线红芒,他飞快缓和了自己的呼吸,从怀里扯出一张绸布帕子,微掩住红肿的唇,不叫旁人窥伺了去。
眉眼含媚,瞪了楚淮一下,嗓音好似浸了酒般,清透而又深情,尾音卷携着淡淡的勾子。
“夫君如何得来这般言语?就好似我以前十分干巴乏味,不能叫夫君像今日这般尽兴一样?”
料事如神的楚淮:……
行吧,这样也好,起码有事情会及时跟他讲,他也能及时处理好,及时调整好。
楚淮在心里默默想着。
“夫郎,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只不过现在这样的,我更喜欢。”
‘诡计多端’的他,在开悟的裴元舒面前,再多花招也使不出来,只能寄希望于‘直球式夸夸术’把人哄好。
说完,楚淮耳尖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了眼,不敢与动情后,容颜娇艳的夫郎对上视线。
好不容易把人哄好了,他实在是不想多生事端,也不愿意让裴元舒胡思乱想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以免损伤夫郎身体和神志。
他只愿夫郎能够活得快乐潇洒。
另一层原因……
楚淮觉得自己暂时没有办法整理好语言来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