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想要喊她闭眼,但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醒得正是时候,圣路易斯太太。既然你的肚子不争气,连个孩子都保不住那就让你老公来替你生吧!我要让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把我的种,射进你老公的子宫里,让她怀上那出轨的野种吧。”
李威廉狞笑着,一把扯掉了指挥官身上那件已经脏污不堪的胶衣下摆,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女性私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李威廉!你个扑街!冚家铲!!!有种你就杀咗我!唔好搞我老婆!我屌你老母啊!!!”
听到这句话,指挥官的理智彻底炸裂。他疯狂地挣扎起来,用尽全身力气爆出了最恶毒的咒骂。那是他作为终极连环侮辱前的愤怒。
“骂得好!我就喜欢你这副贞洁烈妇的样子!”
李威廉狂笑着,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清理那里的污秽,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了指挥官那还在流水的肉洞。
“呃啊啊啊啊啊——!!!”
指挥官的咒骂瞬间变成了凄厉的惨叫。
那根粗大的异物蛮横地撕开了娇嫩的阴唇,撑开了紧致的甬道,像是一根烧红的楔子,狠狠地钉进了他的身体深处。
那是完全不同于手指的填充感。粗暴、滚烫、充满侵略性。肉棒上的青筋刮擦着敏感的内壁,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带痛的酥麻。
“看着!圣路易斯!看着我是怎么操你老公的!”
李威廉按住指挥官的腰,开始疯狂地挺动。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皮肉拍打声,随着李威廉的抽插,他的身体前后摇晃,那张满是泪痕和痛苦的脸,就在圣路易斯的眼前晃动。
“唔!哈!扑街放开我咕!”
“嘴上骂得这么凶,下面的小嘴倒是吸得很紧嘛!”
李威廉恶毒地嘲讽着,突然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顶在那个最敏感的宫颈口上。
“啊!不那里别顶那里哈啊!丢…丢你唔唔好酸!”
指挥官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眼神开始涣散。
骂人的话语变得断断续续,夹杂着无法掩饰的娇喘。
那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被征服的快感,正在一点点蚕食他的意志。
圣路易斯死死地盯着这一幕,大脑已经过载了。流产,丈夫被侮,自己的无力,而有交不能打,这更是惨过死,惨过侮辱!
“呜呜…指挥官…亲爱的对不起……”
她在心里无声地哭泣,心碎成了粉末。
“要射了!给我张开子宫接好了!这是给你的奖励!”
李威廉突然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指挥官的腰,将肉棒深深地捅进了那个已经松软的子宫口。
“不不要别射里面!”
指挥官瞬间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那是最后的底线,是彻底沦为“母猪”的证明。
“唔唔唔!出出去啊啊啊啊!!!”
没有任何怜悯。滚烫的精液像岩浆一样,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了那个从未孕育过生命的子宫。
“齁噢噢噢噢!!!”
那种滚烫的浇灌感瞬间摧毁了指挥官最后的理智。
他的身体剧烈痉挛,脚趾扣紧了地毯,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高亢尖锐的长吟。
双眼翻白,舌头无力地垂在嘴角,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那是被浓精灌满的形状。
与此同时,前方的男性器官也在这种极致的刺激下,再次喷射出了稀薄的精液。
李威廉拔出肉棒,带出一股透明的拉丝。他看着指挥官那被灌满后微微张开还在不断抽搐的肉洞,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指挥官瘫倒在地,像一具被玩坏的尸体。
他的小腹微微鼓起,里面装着满满的、属于仇人的精液。
他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