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杀尽你…死扑街…”
但那还在不断收缩试图锁住精液的阴道却在无声地嘲笑着他的反抗。
圣路易斯看着那从指挥官腿间流出的白浊,混合着自己腿间流出的鲜血,在地板上汇聚在一起。
红的血,白的精。死亡与“新生”。
李威廉站在一旁,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具被他一手打造出来的杰作。
然而随着性欲的退潮那股原本扭曲的兴奋感逐渐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名状的怪异感和厌恶。
他看着指挥官胯下那幅诡异的画面—是一根疲软却依然粗大的男性肉棒和一张贪婪吐露着精液的女性肉嘴,两者挤在一个人的身上,违和,畸形,令人作呕。
“啧…真恶心。这东西挂在这里,真是越看越碍眼。既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不伦不类的怪物。”
李威廉皱起眉头,像是终极海虎在看一只机械蟑螂。
“既然你下面的洞这么好用,能吃能生那还要这根废肉干什么?留着它,只会让你觉得自己还是个男人,对吧?”
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醒了指挥官残留的意识。他猛地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李威廉。
“不…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帮你一下。”
李威廉转身走向刑具台,在一堆闪烁着寒光的金属器具中挑挑拣拣。
最终,他拿起了一根细长,尖锐,表面布满螺纹的金属尿道扩张棒,以及一个沉重的,带有齿状内衬的金属睾丸碎击钳。
“找到了!这就是我的秘密武器!既然是母狗,就不需要这根肉瘤了。我会帮你把它废了,让你这辈子都只能用下面那个洞活着。”
“不要!李威廉!我杀了你!杀了你啊啊啊!!!”
指挥官疯了。
这是比死更可怕的刑罚。
作为男人的尊严,那是最后的底线。
他拼命挣扎,试图爬走,但胶衣的束缚系统瞬间锁死了他的四肢,将他呈“大”字型固定在满是屎尿和精液的地板上。
李威廉走回来,一脚踩在指挥官的胸口,将他死死钉在地上。然后,他蹲下身,一把抓住了那根疲软的肉棒。
“看着,圣路易斯。这就是你老公最后的“雄风”了。”
角落里,圣路易斯艰难地睁着眼。
失血过多让她视线模糊,但那金属器械的寒光却刺痛了她的心。
她想尖叫,想冲过去挡,但身体根本动弹不得。
眼泪混着血水流进嘴里,咸腥苦涩。
“唔…不…求你…”
她发出微弱的哀鸣,那是绝望的求饶。
但魔不会怜悯。
“嘿嘿,和你的弟弟说再见吧,指挥官。”
李威廉冷笑着,将那根粗长的金属棒对准了指挥官那紧闭的马眼。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房间。
指挥官的脖子上青筋暴起,眼球凸出眼眶,那是粘膜被硬生生撑开、撕裂的剧痛。
尿道内部不仅有着丰富的神经,更是最脆弱的禁区。
李威廉没有停手,反而加大了力气。他旋转着手腕,让那带有螺纹的金属棒像钻头一样,一点一点、无情地钻进肉棒深处。
“呃呃呃!好痛!裂了!里面裂了!拔出去!求求你拔出去啊啊啊!!!”
指挥官的身体剧烈痉挛,冷汗如雨下。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冰冷的异物在狭窄的肉管里穿行,刮擦着每一寸嫩肉,那种尖锐的刺痛感顺着神经直冲天灵盖,让他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