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面包就打算报仇,它当天就去找狗哥狗姐们帮忙报仇。
结果狗哥狗姐们面面相觑,居然都不肯帮忙。
最后一只8岁的狗爷看着它,意味深长的说,“小黄毛啊,那可不能咬啊,那些东西都是人类要留着卖钱的,你把它咬死了,人类该不高兴了。”
不高兴,说不定就会把狗赶走。
甚至开始打狗。
“汪汪!”
还是小黄毛的面包,不服气,“我不咬死!我把它的毛咬下来!”
狗爷瞅着它,摇摇头。
没再说什么。
但是面包不甘心啊!
狗哥狗姐不知道为啥不愿意,那它就去找愿意的。
它花了好几个太阳升起又落下的时间,纠结了三四只,和它一样,初生狗犊不怕虎的天真狗。
一起去报仇。
然后不出意外的,全部被大鹅群殴了。
身上的毛被咬的东掉一块西掉一块的。
等被张老头发现救了的时候,已经成了一条斑秃狗了都。
“你个傻狗,居然去惹大鹅,那玩意儿凶的很,挨揍了吧。”
大鹅两个字,从此深深刻进了面包的灵魂深处。
从那以后,它看见鹅就绕道走。
现在——
现在这只鹅虽然被捆着脚,虽然蹲在纸箱里,但它还是鹅!是魔鬼!是会叨狗的大坏蛋!
“汪汪汪汪汪!!!”
面包的叫声更疯狂了,整只狗进入了一种又怂又凶的状态——一边狂吠示威,一边随时准备逃跑。
大鹅被它叫得烦了,脖子一伸,整只鹅身用力往前扑。
试图要把箱子撞倒。
面包吓得往后又退了两步,叫声都变了调,但还在坚持输出。
林深站在餐桌边,看着这一幕,有点无语。
谭卿鸿从沙发后边探出头,看了一眼窗台边的对峙,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
“面包,”林深喊了一声,“别叫了。”
面包扭头看着林深,湿漉漉的,狗眼睛水汪汪的,嘴上汪汪汪的告状。
“主人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大鹅!是大鹅啊!可凶可凶的大鹅了!叨狗可疼可疼了!把毛毛都叨下来,还会流血,要上痛痛的药那么凶!”
林深:……听不懂在叫什么。
决定不管了。
叫吧叫吧,叫累了就不叫了。
林深忙活着,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
面包的狗饭也配好了,满满一盆,肉菜拌得均匀。
面包的饭盆也在落地窗前边儿,它把狗碗拖离大鹅远点,看一眼那只大鹅,确认它动弹不得,才放心地埋头干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