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夕还没回过神来:“嗯?”
系统警告值瞬间拉满:“顾宴是在试探你,请宿主谨慎回答,千万不要忘记系统红线,任何明示或暗示的方式都不可以!”
林云夕被系统如临大敌的态度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顿时十分无语:“……你之前还给我加油打气来着,怎么现在看着倒比我还要紧张。”
系统也不想。
自家宿主是个神经大条的,但它已经要被顾宴那道审视的目光看的程序崩溃了:“我也不知道你这么不靠谱啊。”
林云夕:……他哪里不靠谱了?
乱讲。
一人一统短暂交流,顾宴倒也不急着催他回答,似乎只是随意一句调侃。
林云夕半点不敢掉以轻心,绞尽脑汁地想了半天才憋出个稍微靠谱点的理由:“喔,朕只是感觉有一阵子没见顾卿,也、也没来这里,心下有些想念。”
顾宴似笑非笑地抬了抬眼:“哦?臣还以为最近几天臣未曾去烦扰陛下,陛下心下应当十分欢喜才是。”
被看穿心事的林云夕:“哪里哪里。”
顾宴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是么?竟是臣理解错了。那倒也无妨,以后时间多的是,臣定会时时刻刻陪在陛下左右。”
搬起石头砸到自己脚的林云夕:……
这、这就不用了吧。
他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顾宴顺手给填满了土,林云夕这下连拒绝的理由都没了,只得干巴巴地应了一声。
顾宴唇角不动声色地便勾了勾。
他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懒洋洋地往后一靠,一副十分随意的姿态:“陛下近几日休息的可好?”
林云夕犹豫片刻,诚实地点了点头:“还可以。”
这确实是他的心里话。
拖顾宴的福,林云夕这几天休息的倒还不错,吃穿住无一不是上等,除了有些百无聊赖之外,也可以算得上相当快乐了。
可惜欢乐的时间总是短暂的。
林云夕惆怅地叹了口气,很是怀念自己更的咸鱼时光。
顾宴便笑了一声,搭在案上的手极轻地叩了叩:“如此,臣也就放心了。”
林云夕顺着他的动作看过去。
入眼便是一只极为好看的手,五指修长瘦削,指节分明的手轻轻在案上叩着,是一只任何手控都会一眼爱上的手。
林云夕的思绪又短暂地跑偏了几秒。
结果下一秒,那双好看的手稍微动了动,从书案另一侧拿起一摞小册子之类的东西放到他面前,指尖轻轻叩了两下。
林云夕赶紧回神:“嗯?”
他下意识地移过视线,视线落在面前的那一堆上。
他默然良久,不可置信地戳了戳系统,像是要从它那里获得一个否定的答案:“这玩意不是奏折吧,不是吧不是吧。”
系统没有戳穿他的自欺欺人。
无声的沉默是最好的回答,林云夕看着那堆碟的整整齐齐的折子,一脸木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