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屋子里很安静,安静得能清晰听见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轻响,滴答、滴答,缓慢又沉闷,像在一点点敲碎人心底最后的侥幸。 没有往日交谈的暖意,空气里凝着一股压人的沉郁。 伊索尔德靠在老式扶手椅上,整个人松弛下来,却不见半分闲适,反倒透着一股极致的疲惫。 平日里她总是身姿挺直、从容沉稳,不管遇到什么事都波澜不惊,永远是最靠谱、最镇定的样子。可今天不一样,她脊背微微塌着,肩膀松弛,连眉眼间的精气神都黯淡了大半。 她抬手,极其缓慢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指腹划过眼角的细纹。 那是岁月沉淀、再加上常年心事重重熬出来的纹路,藏着旁人看不懂的沉重。 艾略特就站在她对面几步远的位置,没有说话。 他双手自然垂在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