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
墨染:???
他结结实实地怔在了原地,像是失去了所有的语言和思考能力。
系统同样呆滞了好一会,才不忍直视地出声提醒:“……你捂错地方了。”
林云夕:喔。
他不动声色地将手悄眯眯地向上移了移,虚弱地按在了太阳穴上。
系统:……
墨染:……
系统实在没眼看,破罐子破摔地噤了声,任由自家宿主表演。
墨染好歹是跟在顾宴身边多年,是为数不多亲身经历过几年前那场逼宫政变的人之一,也算得上见过大风大浪。
但在这一瞬间,他还是怀疑自己产生了幻觉:“陛下?”
林云夕强行不心虚地应了一声,见这人又是半天不语,只得将之前朗读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朕头好疼,好像有些失忆了。”
墨染这下终于确定了自己没有听错看错了:“……”
他一脸空白地出声吩咐下去,将刚离开乾清宫不久估计这会都没到太医院的太医们再次请回来,又悄悄让宫人等在王爷下朝回来的路上,跟王爷传个口信。
安宁没一会的乾清宫又开始忙活了起来。
半个时辰后,得知了消息的顾宴刚一踏入寝殿,便见林云夕恹恹地靠坐在床头上,正没精打采地应付着太医的提问,偶尔含糊地应答两句,偶尔一脸无辜地摇摇头。
顾宴随手将披着的大氅递给身后的宫人,大步走了过来,视线落在床头虽然已经褪了烧,但依旧没什么精神的人身上。
陈太医又开始焦虑地捋自己的小胡子了,像是遇到了职业多年从未遇到的难题:“不该如此啊……”
他仔仔细细地把了好几遍脉都没看出什么不对,但陛下说自己的记忆出现了点问题,有些东西非常模糊不清,好像是失忆了。
一国之君失忆可不是什么小事,陈太医及太医院的众同僚们从脉象上实在看不出什么端倪,只得惶恐不安地提了些问题询问陛下。
好在陛下大多事情都记得清楚,只是偶尔一些涉及到细节方面的事情,就扶着脑袋嚷嚷着头疼,想不起来了。
陈太医从没见过这样的失忆法。
不只他没见过,太医院的众位太医也没见过,甚至历来都没听说过这样的事情。
但陛下总不至于无的放矢,而且一圈询问下来,陛下的记忆确实小小地出现了点问题,对某些方面的事情印象模糊。
难道是发烧所致?
陈太医一圈询问下来实在没找到症结所在,只得勉强地将病因归结于高烧导致。好在陛下记不清楚的都是些无伤大雅的琐事,一时想不起倒也没什么。
顾宴耐着性子听着众位太医给出诊断,视线凉凉地落在林云夕那张苍白又写满了无辜的小脸上,默了两秒。
太医们没诊出个所以然来,自然不敢贸然开药,只好一脸忧虑地先行告退,准备回去再细细翻翻医书。
系统一路围观了自家宿主的整个骚操作过程,十分无语。
天可怜见的,自从宿主穿过来后,这群老头儿眼见着比原来明显苍老了不少。
林云夕忽悠这群忠诚的老臣们也忽悠的分外心虚,没什么诚意地跟系统保证:“最后一次。”
系统:“你跟我保证没用。忘了告诉你,顾宴一早就来了,现在正在看着你。”
林云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