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极大,枢机署那帮平日里神经紧绷的糙汉这会儿估计还在酒吧里宿醉。 难得没有开车,闻一舟单手抄在裤兜里,身上的正装衬衫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领带被他扯松了挂在脖子上,显得有些不羁。他偏过头,看着身侧被江风吹得衣摆猎猎作响的谢微。 有闻一舟在身边看着,谢微最近的身体指标罕见地稳定。长久以来被疾病压抑的精气神一回来,多年前在学院里那个骄傲、明媚,甚至带着点恶作剧坏心思的天才学弟,正一点点在夜色里鲜活起来。 “闻队。” 谢微落后了半步,双手随意地搭在跨江大桥冰凉的不锈钢护栏上,看着江对岸渐次熄灭的霓虹,冷不丁开口:“今晚酒会上,大刘他们那帮人私底下开的玩笑,你听见了吧?” 闻一舟一愣,脚步慢了下来:“什么玩笑?” “他们调侃我们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