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眼皮上,足以把一个宿醉的人从混沌的深渊里拽出来。他翻了个身,脑袋像被人用锤子敲过一样,太阳穴突突地跳,嘴里干得像含了一把沙子。 他花了几秒钟才意识到自己躺在床上。又花了几秒钟才意识到自己穿着昨天的衣服——衬衫皱得像腌菜,西装裤还没脱,皮带扣硌在腰侧,留下一个红印。 然后他感觉到了。身旁的床单有被人睡过的痕迹,枕头上有几根金色的长发,空气里残留着不属于他的古龙水味道。 记忆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回来。 宴会厅。露台。夜风。威士忌的味道。嘴唇的温度。他的手扣在自己腰上的力道。自己的手揪着他领口时的触感。 亚瑟猛地坐了起来,动作太猛导致眼前一阵发黑。他顾不上头晕,飞快地偏头看了一眼——床上只有他一个人,但床单另一侧的褶皱还带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