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过后,她又收回了视线。
尽管心中仍然萦绕着许多的困惑。
关于对方的目的,陈亦桉在场的原因,心底不知为何冒出了一丝不太好的预感等等……
可她还是在对方又一次的询问中,添加了联系方式。
“还有功夫出神?”宗柏也关掉花洒,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将她飘远的思绪拽了回来。
邬芮抿了抿唇,刚想开口,就被他撞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故意似的,恶劣得要命。
双月退在他身后交叠,两条胳膊同样紧紧攀在他后颈,指节用力到泛白,呜咽声断断续续:“你……慢一点……”
话音落地,宗柏也既没出声,也没应她的要求,只拿毛巾擦了擦她身上的水珠,而后,就这么潜藏其中,抱着她往卧室走。
特别的形式,漫长的道路,恶劣的惩罚行为,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重更深也更磨人,而且他似乎并没有要与她分开的打算。
还没走几步,她就在他怀里止不住地抖了抖,双臂在他肩上打着滑,要不是他稳稳地托着,她怕是早就掉下去了。
全身上下被一种说不出的难捱感包围着,邬芮不适应地蜷了蜷脚趾,嗓音带了点哭腔:“宗柏也……你,你先出去……”
太糟糕了,心脏也跳得好快,她真的会坏掉。
话落,她蓦然想起自己刚才在浴室里的话。
他连回卧室都要和她黏在一起,这下真成连体的了……
安静了两秒后,她倏地深吸一口气,不可置信地咬上他肩头:“宗柏也,你……你疯了吗……”
他不仅没照她说的做,反而还变本加厉。
像是完全屏蔽了所有声音,只专注又排外地做着同一件事,持续且沉浸地重复着同一个动作。
听不见,也停不了。
第54章
原本两分钟的路程被延长至数倍,身后的道路被踏出一条蜿蜒的痕迹,湿漉泥泞。
等到这条路终于走到尽头时,邬芮才发现自己的腿酸软得厉害。
可即便这样,被抱到床上后,她的第一反应还是逃跑。
下一秒,宗柏也像是有预感般,一只手拽住她后退的脚踝,一只手伸向床头柜,用牙齿撕开,递给她:“帮我换了先。”
邬芮还有些气愤,拍开他的手:“换什么?不做了,累死了,我要休息。”
宗柏也轻笑了声,掐着她的腰,将她抱坐到自己腿上:“怎么不做?刚才不还有多余精力想别的,现在又嫌累了?”
她嘴硬反驳:“谁想别的了?”
“没有?”他屈起她一条腿,在她小。腹上滑动了两下后,又掉转方向,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跟带了钩子似的,钩得她这副还未脱。敏的身体受不了地颤了颤。
邬芮呼吸一屏,双手撑在他胸前,身体往后缩,弯折起的那条腿猛地挣脱开他的束缚:“没有,就是……没有。”
然而下一秒,宗柏也攥住她脚踝,再次屈起,塞入她掌心,命令式的语气:“抱好。”
喘息起伏骤然顿了下,握住小腿的指节也跟着紧了紧。
“坏狗。”她伸手挡在自己面前,凶巴巴地瞪着他,“不准进来。”
凶狠的表情,却像在撒娇。
“行啊。”他扣住她脖颈,抬眸,贴近她耳畔,低低闷笑道,“把你这只手也一起凿进去,好不好。”
邬芮喉间不自觉地咽了咽:“你——”
“坏狗……”宗柏也重复着她方才吐出的这个词,语调慢悠悠的,“骂都被你骂了,不这么干不是亏了?”
“抱好。”他又命令了一次,骨节碰了碰她的膝盖,“两只手。”
她盯着他哑然失声,慢吞吞地照做,眼眶却渐渐蓄起水光,泪珠将落未落地盛在其中,可怜极了。
配合着那点泪水,她刻意将语气放软,听上去委屈巴巴的:“你又要……强迫我。”
看着她眼眶中的泪水,宗柏也眸光一顿,手指也跟着僵硬了一瞬:“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