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没有张牙舞爪地回讽,反倒是委屈巴巴地落了泪。
这反常的样子,让他一时措手不及,不知该如何是好。
刚才那话很过分?还把她吓哭了?她胆子什么时候这么小了。
娇气点当然好,只不过,她这有点太突然了。
他抚着她下颌,放下她的腿,温声轻哄道:“哭什么,不做就不做了。”
“不准哭了。”
邬芮深吸一口气,抿着唇眨了眨眼,眼眶中盈满的泪水终于撑不住,全都落了下来:“凭什么不能哭?你怎么管得那么宽?”
宗柏也没有答话,只沉默着用指腹抹掉她面颊上的眼泪。
她盯着他低垂的眉眼,试探性地得寸进尺道:“不想要我哭,你不应该做点什么吗?光说不做算什么?”
说到最后,她语气莫名有些烦躁:“你会不会哄人啊,宗柏也!”
话落,贴着面颊的手指顿了下,他意味深长地抬眼凝视她,说得理直气壮:“不会。”
下一瞬,他收起冷淡的语气,饶有兴致地问:“怎么哄?你教教我。”
邬芮轻哼了声。
连这都不会,还要她教。
心里这么想,手却迫不及待地将他推倒。
她坐在他腹肌上,挪着臀一点一点往上,最后停留在胸口:“嘴巴又不是只有说话这一个功能……”
停顿须臾,她抬起腰,缓缓移了移,胸腔内的心跳快得厉害声线也跟着上扬了些:“你舔舔我,我就不哭了。”
宗柏也面无表情地回视她,右手扣住她的腿,指腹在内侧缓慢摩挲了几下。
几秒后,视线垂落,在潺潺处停留。
空气沉静、凝滞,目光胶着、粘稠。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以为自己会被他拒绝时,他忽地轻笑了声:“可以。”
“但我要知道……”他托起她的臀,将她挪到自己面前,呼吸喷洒而上,“你刚才出神时在想什么。”
温热鼻息存在于咫尺之间,浑身不受控地开始发烫。
然而下一秒,沸腾的血液却因他的话骤然冷却。
邬芮闻言僵了一下,不自然地与他拉开距离:“不乐意算了。”
居然在床上和她讲条件。
她又没饥。渴到那种地步。
宗柏也扯了扯嘴角,起身搂住她的肩,将她拽了回来,随后一言不发地吻向她的唇。
舔吮轻咬,一路向下。
嘴唇,脖颈,锁骨,心口,小腹……
点到即止地浅尝,每个部位他都没逗留太久,但每一处他都很好地照顾到了。
完美践行了她方才的要求,吻遍她全身。
邬芮仰着脖颈大口喘息,一只手不自觉地与他十指紧扣。
意乱情迷之际,耳畔蓦然传来他低哑的嗓音:“摸我。”
摸他哪里,他没说,但她此刻唯一能够得着的,只有他逐渐下移的脑袋。
喉间咽下唾沫,空着的那只手终于找到了归宿。
手指陷入发丝的那一瞬间,他也刚好品尝到了正餐。
慢条斯理地舔舐着唇瓣。
吞咽,探入,翻搅,包裹,冲刺。
不快不慢的节奏,却裹挟着极具侵略性的攻击力,击得她很快便溃不成军、连连尖叫,最终受不了地抓着他的头发,拉开彼此间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