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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兰已经一丝不挂了。
刚才她还穿着那件皱巴巴的旧睡衣盖着薄被子。
但在我现在的眼睛里——衣服没了。
被子没了。
她赤裸裸地趴在炕上,雪白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一种不正常的冷光,像是涂了一层蜡。
屋里凭空多了一团翻滚的漆黑雾气。
那团雾气像一个有生命的东西——像一只巨大的、饥渴到了极点的活物——正在翠兰的身体上疯狂地蠕动着。
黑色的雾气缠裹着她的每一寸皮肤,从她的脖子缠到她的腰,从她的腰缠到她的大腿,像无数条黑色的蛇在她身上来回爬。
然后那团雾气从她下身最隐秘的缝隙里开始凝实。
像水墨在纸上慢慢洇开又聚拢——黑雾一点一点地变浓、变稠、变硬,轮廓从模糊变得清晰,从二维的雾变成了三维的实体。
一个东西——不,一个怪物——从黑雾中成形了。
皮肤像枯死的树皮。
深灰偏黑,布满了裂纹和褶皱,像是一具已经脱了水的尸体的表皮。
两只眼睛——血红色的,圆圆的,从深陷的眼眶里亮出来,像两盏插在骷髅头里的红灯笼。
嘴从左耳根裂到了右耳根,张开的时候露出两排参差不齐的尖牙,牙缝里黏着黑色的液体。
它的下半身——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看了一眼。
那根东西从怪物的胯间挺出来——漆黑色的,整根都是黑的,像一截被烧焦了的木棍。
但它不是硬邦邦的——上面布满了粗粗鼓起的青筋,从根部一直盘绕到龟头底下,像一条条黑色的虫子趴在上面跳动。
龟头的形状像一把撑开的伞——伞沿怒张着向四周翘起,大小跟一颗鸭蛋差不多,颜色紫黑发亮,上面沾着一层黏糊糊的黑浆。
我注意到一个细节——柱身的表面不是光滑的。
上面长着密密麻麻的细小突起,像极了细微的倒刺——一排一排的,从根部往龟头方向生长,尖端微微翘起。
此刻那些倒刺贴伏在柱身表面,看起来不太显眼,但它们每一根都在微微颤动着,像是随时准备竖起来。
整根东西足有成年男人两根手指并起来那么粗,长度接近一尺。根部还在隐隐地跳动着,像是里面蓄满了要往外涌的东西。
它正死死抵在翠兰高高撅起的臀缝之间。
怪物没有直接猛插进去。
它先用那颗硕大的紫黑色龟头贴在翠兰的屄口上——不是对准了就顶,而是缓慢地、研磨似的来回蹭。
龟头的伞沿从屄缝的上端拖到下端,再从下端拖回上端,像在用最粗糙的砂纸反复打磨一块柔软的鲜肉。
翠兰的阴唇在龟头的研磨下开始被推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龟头的宽度一点点向两侧拨开,露出了里面颜色更深的内侧面。
龟头继续往下压,压到了穴口的位置——那个紧闭的、窄窄的缝隙被龟头的前端抵住了。
然后怪物开始缓缓向前推。
龟头的尖端先挤进去了一点——穴口的嫩肉被紫黑色的龟头一点一点地撑开,从一个几乎合拢的窄缝慢慢变成了一个被迫张开的圆孔。
我的目光在鬼物把翠兰双腿掰得更开的那一刻,第一次完整地看清了一个成年女人的阴部。
翠兰的下面——跟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最先看到的是一道疤。
从阴道口的正下方开始,一直往后延伸,延伸到几乎快到肛门的位置——一道又长又弯的陈旧疤痕,像一弯裂开的月牙。
疤痕的颜色发白发紫,跟周围的皮肤完全不一样,表面凹凸不平,边缘明显向内凹陷进去了一截,形成了一道沟。
疤痕上面还能看到几道更浅的纹——横着的,像是在原来的伤口上又裂开过几次留下的旧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