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液体灌进去的那一刻——
母亲的反应到达了最极端的程度。
她的双腿——在被父亲双手扶着大腿根掰开到最大角度的那一瞬间——瞬间蹬直了——两条腿从弯曲变成了笔直地伸向两侧——像两根木棍一样僵直——脚趾在空中疯狂蜷曲。
失去了双腿的支撑——她的臀部被自己身体的重量带着向下——整个下身重重地坐进了父亲的胯间——
“啊——!要裂开了——!!!”
这是母亲今晚唯一一次真正的喊叫——声音嘶哑到几乎裂开——像是有人用手从她喉咙里面把这几个字一个一个拽出来的——
她的身体在那一刻彻底失守了。
尿道——在被粗大鸡巴堵塞的穴口的挤压下——再也承受不住内部的压力——
先是几声短促的、像被卡住了的喷射——“噗滋——噗——噗嗤——”——像是尿道被挤得只能从边缘渗出细小的水柱——
然后——彻底失守——
“滋啦啦啦——!!!”
一股又粗又急的液体从母亲张开的双腿间笔直地喷了出来——力道大得像高压水枪——水柱在月光里划出了一道闪亮的弧线——直直地射向了窗户的方向——
“啪啪啪——!”
水柱打在窗户玻璃上——发出了清脆密集的拍打声——玻璃面上瞬间淌满了液体——像有人拿盆往窗户上泼水一样——热气从玻璃表面升起来形成了一层雾——
母亲的小腹像波浪一样起伏着——每起伏一下水柱就跟着摇晃一下——喷射的方向随着她胯部的抽搐而不断改变——有一股扬得高了——喷到了天花板下面的木梁上——有几股偏了——溅在了凉席上、溅在了父亲的身上——
有几滴甚至溅到了炕中间那截空地上——飞到了我的被角上——滚烫的、有温度的——湿了一小块。
浓烈的气味在屋子里炸开了——
不是之前那种淡淡的骚甜了——是一种冲鼻的、浓厚的、像是把汗味和尿味和那种说不清的腥甜搅在一起煮沸了之后蒸发出来的热浪——整间屋子的空气都变得沉重而黏腻。
父亲低吼着——双手紧扣着母亲的腰——他的鸡巴还插在母亲的体内——被那股喷射的压力冲刷着——但他死死顶在最深处不肯出来——
母亲的身体——重重地——像一具失去了所有支撑的、软绵绵的肉——摔在了父亲身上。
她的脸上——
我看到了一种表情——那是一种极致满足的、几乎是幸福的笑——嘴角微微上翘——但同时眼睛已经彻底翻白了——只剩下两弯新月形的虹膜在下眼睑的边缘。
长发散乱地贴在她潮红的脖颈和汗湿的脸颊上。
胸脯还在剧烈地起伏——喘息粗重得像拉风箱。
那两只充血饱胀的乳房还挺着——表面泛着汗水的光泽——乳头肿大成深色的颗粒还在不停地微微颤抖。
她的腿还缠着父亲的腰——膝盖弯曲着——大腿根部的肌肉在做着最后的、细微的、像余震一样的痉挛。
腰肢和小腹无意识地一拱一塌——一拱一塌——像是余韵中还在被什么东西从深处一下一下地顶着。
她被肏晕过去了。
那张平时端庄贤惠的脸上——此刻挂着的那个满足到近乎幸福的微笑——是我从来没有在母亲脸上看到过的表情。
父亲一脸的满足——他的腰部还在不自觉地轻轻抖动——一下、一下——像是在炫耀什么。
——
我躺在炕尾。
一动不动。
眼睛在黑暗中大睁着——盯着天花板——什么也没有看。
屋子里的空气全是味道——浓烈的、混杂的——尿的骚、汗的咸、那种腥甜的黏腻——所有的味道搅在一起变成了一团看不见的热雾——每吸一口气都觉得肺里面灌满了那股气味。
我的鸡巴硬得像是要从裤裆里面钻出来。
手不由自主地伸了下去——包裹住了那根东西。
短。细。在掌心里面——手指都包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