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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门后面的衣架上扯了一件上衣披在身上——就那么披着,没扣扣子——然后光着下半身走到灶房去了。
水声响了一阵。
她端着一只粗瓷脸盆走回来。盆里装着大半盆清水,水面在她走路的颠簸中轻轻晃荡。
晨光从窗户打进来,照在她的身上——上衣很薄,浅蓝色的碎花布料在光线中几乎是半透明的——两只乳房的轮廓在衣服底下清清楚楚,饱满的弧度随着她的步子微微晃动。
乳头还是肿硬的——昨夜充血了一整夜的两颗凸起还没有消退——把布料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小帐篷。
她把脸盆搁在炕边的地上。
然后——蹲了下去。
两条腿分开——膝盖向两侧弯曲——脚掌踩在地面上——臀部悬空对着脸盆——双腿岔成了M字形。
从我的角度——炕尾,侧面偏后——我能看到她蹲着的侧面轮廓:弯曲的膝盖、绷紧的大腿、高高撅起的臀部、从臀缝下方隐约露出来的那一团深色的毛茸茸的阴影。
她深吸了一口气。两只手伸到了自己腿间——
然后停了。
她抬起头,往炕尾看了一眼。
那眼神——温柔的,但底下压着一层慌乱——像一个正在做什么私密事情的人忽然想起了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
我一动不动。呼吸均匀。假装睡得很沉。
她看了我两秒。
然后低下头,继续了。
她的手指头在发抖——我能看到她伸向腿间的那只手的手背上,手指头在轻微地颤——不是因为冷,是那种又羞又紧张的颤。
然后我听到了声音。
“咕叽……咕叽……”
湿漉漉的、黏糊糊的——手指在某种又滑又稠的东西里面搅动的声音。
母亲的肩膀在轻轻耸动着——手臂在腿间有节律地上下运动——她在用手指……抠挖。把一夜残留在阴道壁褶皱里的东西,一点一点地刮出来。
每刮一下——就有东西滴到水盆里。
“嗒。”
一团白色的浓稠物质落进清水里——在水面上散开成一小片乳白色的云雾。
“嗒。嗒。”
越来越多。
水盆里的清水——原本透明的——开始变得浑浊。
水面上浮起了一层白色的泡沫和渣状物——精液、淫水、和被刮下来的干涸残渣混在一起——在清水中慢慢溶解、扩散。
那股气味也跟着浓了起来——腥甜的、咸腻的——从脸盆和母亲的腿间同时蒸腾出来。
她洗了一会儿——忽然身子猛地一颤。
整个人往下沉了一截——像是膝盖忽然软了——蹲姿差点没保持住。两条大腿的肌肉猛地绷紧了一下。
她的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嗯……”
很轻。但那个“嗯”的尾音微微上翘——带着一丝……不像是疼的东西。
我猜——她的手指碰到了某个特别敏感的地方。
也许是昨夜被父亲龟头反复顶撞过的子宫口——那里肯定还是烫的、肿的——手指一碰就酸得整条腿发麻。
她又从腿间挤出了一大股液体——这次不是白浊的残精——而是透明的、新鲜的——拉着一根晶亮的长丝从她的大腿内侧一直垂到盆里——丝线在晨光中闪着光,摇摇晃晃的好半天才断。
她的嘴角——又翘了一下。
然后她捧起一掬凉水——往自己腿间浇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