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顺着皮肤往下淌——经过阴毛——经过大腿内侧——滴到盆里。
她开始搓洗——手指在那丛乌黑的阴毛之间仔细地搓——把黏在一起的毛发一根一根地搓开——把附着在上面的干涸精液搓下来。
搓了一阵之后,盆里又多了一层白色的泡沫。
她一边洗——一边时不时抬头往炕尾方向瞄一眼。
每一次我都保持着同样的姿势——一动不动——呼吸均匀。
每一次她确认我没醒之后——才放心地低下头继续。
——
洗完了自己之后——她站起来。
两条腿还有些发软——站起来的动作不太利索。她端起脸盆,小心地爬上了炕,蹲到了还在打鼾的父亲身边。
她撅着屁股跪在父亲腿间——上衣披着但没扣,从领口到下摆敞着一道缝——弯腰的时候两只乳房从缝里垂下来晃了一下。
下身光着——刚洗过的阴部和大腿上面还残留着水珠——几滴清水顺着大腿内侧的弧线慢慢往下滑——滑过膝盖——滑到了凉席上。
她从盆里捞出一块湿布——拧了拧水——然后轻轻握住了父亲那根耷拉在大腿根的软鸡巴。
她握得很小心——像在握一件易碎品。
布巾包着手掌——手掌包着柱身——从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地往龟头方向擦。
柱身上面沾着的精液经过一夜已经干成了一层薄壳——白色的、半透明的——她用湿布耐心地把那些干壳一点点泡软、抠下来。
擦到龟头的时候——
父亲的鸡巴忽然在她手里跳了一下。
不是硬起来了——是那种软着的鸡巴被碰到了敏感部位之后的条件反射式弹跳——整根东西在她掌心里“啪嗒”蹦了一下。
母亲吓了一跳——手猛地缩回去了一截——肩膀跟着耸了一下。
然后——
从她的腿间——又挤出了一股液体。
透明的。
新鲜的。
从刚洗干净的穴口里面缓缓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拉成了一根亮晶晶的丝线——在晨光里一闪一闪的——慢慢垂下来——滴在了凉席上。
她的脸红到了快要冒烟的程度。
赶紧低下头——继续擦。
手指更轻了——但更仔细了——龟头上的冠状沟、马眼的边缘——每一个褶皱每一个缝隙都擦到了。
擦完之后她又拧了块干净的布把整根鸡巴从头到尾轻轻擦干。
那个样子——
跪在丈夫腿间、弯着腰、仔仔细细地擦洗那根让她昨夜哭叫失控的粗大鸡巴——
像在伺候一件最珍贵的宝贝。
——
擦完之后她赶紧爬下炕——把脸盆端走倒了——回来套上内裤——穿上一件干净的家常衣裳——把自己从上到下裹得严严实实。
然后去灶房做早饭了。
铁锅的铲子声从灶房传过来——“哗啦哗啦”——混着柴火噼啪的响。没过一会儿饭菜的香味飘了出来。
父亲被饭香弄醒了。
他迷迷瞪瞪地坐起来——搓了把脸——打了个哈欠——然后把裤子从膝盖提上来系好。
坐在炕沿上,从枕头底下摸出旱烟杆子装了一锅,点上了。
烟雾袅袅地从他嘴角飘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