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透过烟雾看着灶房方向母亲忙碌的身影——那个穿着家常衣裳、扎着围裙、在灶台前面弯腰翻炒的背影——他的嘴角咧开了,露出了一种极其满足的、带着几分得意的笑。
母亲端着粥碗进来。
她的脸——还是红的。
那种红跟早上刚醒来时不太一样了——不是“被满足”的红,而是“面对制造了那份满足的人”时的羞窘。
她低着头,不太敢直视父亲的眼睛,把粥碗往桌上一放,手指微微发颤。
父亲抽着烟,笑眯眯地看着她,声音里全是调侃:
“桂芳,昨晚睡得香吧?”
母亲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头——嗔怒地瞪了父亲一眼——那一瞪带着三分恼怒七分羞意:
“别胡说。孩子还在呢。”
父亲哈哈笑出了声——笑得胸膛都在抖——大巴掌伸过去在母亲的屁股上“啪”地拍了一下——
“好好好——不说不说。”
母亲被拍得身子一歪——脸红得更厉害了——嘴里嗔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然后转过来把粥碗往我面前一推。
“阿成,快吃。”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温柔平和的调子——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吃饭的时候——母亲弯腰给父亲夹菜——我的目光不自觉地往她的领口扫了一眼——看到了锁骨下面那截白皙的皮肤和衣服底下隐约的弧线——然后立刻移开了。
像被烫到了一样。
父亲哼着小曲,吃完饭就嚷嚷着下地。母亲收拾了碗筷,扛上锄头跟在后面。
她出门的时候——走路的样子让我的目光又粘了上去。
她的步子比平时小了很多——不是正常的迈步,而是那种两条腿之间夹着什么东西似的、小心翼翼的挪步。
腿根明显发软——每走一步膝盖都微微打一下颤。
屁股在裙摆底下轻轻地扭——不是平时那种自然的摆动——是在忍着什么摩擦和肿痛。
脸红扑扑的。嘴唇咬着。但嘴角——翘着。
那种翘法——是昨夜被彻底肏到崩溃之后残留在身体记忆里的满足——她自己可能都没有察觉到嘴角在翘。
我看着她那个别扭的背影消失在了院门外面。
——
家里空了。
我翻了个身——仰面躺在炕上——两只手枕在脑袋底下——盯着天花板发呆。
脑子里还在反复播放刚才的画面。
母亲蹲在水盆上洗自己的样子。
M字形的腿。
手指伸进去抠挖时“咕叽咕叽”的水声。
精液拉丝滴进水盆里的“嗒嗒”声。
她碰到深处时猛地一颤差点蹲不住的样子。
擦完自己又跪在父亲腿间仔细擦鸡巴的贤惠姿态。
鸡巴跳了一下她吓得缩手同时穴口淌出淫水的条件反射。
那些画面在我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然后脑子开始往另一个方向跑——
昨天婚礼上新娘子小兰那条大红内裤。被阴阜撑开的牡丹花。布料中间那道竖着的凹痕。内裤边缘钻出来的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