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簸的速度越来越快。
裙角翻飞的频率也越来越高。
到后来布料在快速的上下运动中开始发出了声音,极其细微的“扑、扑、扑”的声响,像风吹动一面旗子的边角,轻轻拍打着空气。
脚踝上那半截破内裤也在颠簸中跟着甩动,静静地在空中画着弧线,一上一下,一上一下,像一面被扯碎了的破旗挂在旗杆顶端随风飘荡。
从她下身传出来的“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屄口被撑到了很大的程度,穴肉在不断翻卷着,裙角每翻上去露出阴部的那一瞬间都能看到穴口一张一合地蠕动着,像一张被打开的、在无声呼吸的嘴,淫水从里面涌出来挂在阴毛和大腿根上面。
他想动。
他想爬起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但他的身体还是被钉在炕上,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他只能歪着头,瞪着眼,看着自己的新婚妻子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悬在空中上下颠簸,裙角翻飞,破内裤在脚踝上飘荡,穴口在一张一合。
——
高潮来了。
桂芳悬在空中的身体忽然绷紧了。
所有的颠簸在一瞬间停止。
她的身体定格在了半空中。
腰弯成了一张弓,臀部挺到了最高点,双腿弯曲悬浮着分开,脚趾头蜷曲到了脚底板的筋都凸出来又猛地绷直张开。
然后她开始痉挛。
不是小幅度的抖,是整个身体从内到外的剧烈抽搐。
她的臀部在空中一耸一耸地抖动,膝盖大开大合地晃,两条大腿的肌肉在痉挛中翻起了一波一波的肉浪。
睡裙底下她的乳房一定也在剧烈晃动,裙子的布料在她胸口的位置跟着鼓起来一下又瘪下去一下。
裙子蒙着她的头,她的嘴巴在裙子底下张大了,发出了一声极其压抑的、闷闷的、像从深水底下传上来的长长呜咽。
她的屄口在高潮中剧烈收缩。
穴肉一波接一波地向外翻涌又缩回去,翻涌又缩回去。
阴蒂不知道什么时候肿了起来,从肉色变成了粉红,又从粉红变成了更深的红,像一颗充了血的小肉珠在阴阜的顶端跳动。
一股尿液从她分开的双腿之间喷射出来。
不受控制的,散乱的,热液飞溅。
她的身体在空中痉挛着,裙角在翻飞着,脚踝上的破内裤在甩动着,尿液在喷射着。
然后,在所有这些混乱的、失控的动态的正中央,他看到了一个东西。
裙角翻上去的那一瞬间,露出了她被撑大的、翻卷的屄口。在屄缝的左侧,小阴唇内侧偏下的位置,有一个东西出现了。
一个点。
褐色的。极小的。
它不是慢慢长出来的,不是从淡到深渐渐显现的。它是瞬间出现的。
像有一枚烧红了的极小极细的铜针,在那块粉嫩的嫩肉上面轻轻一点,留下了一个圆形的、褐色的、芝麻粒大小的印记。
那个印记出现的那一刻,整间屋子里弥漫着的金色光芒猛地亮了一下。只亮了一秒,亮到他不得不把眼睛眯起来,然后又暗了下去。
紧接着,几滴液体从她的下体缓缓滴落。
不是淫水。不是尿液。
是金色的。
黏稠到拉出了极细的丝线。在即将熄灭的金色光芒中闪了两下,像融化了的金箔从高处滴落。
一滴。两滴。三滴。
金色的液体滴在了炕面上,留下了三个极小的、亮闪闪的、稠到凝固之后变成了微微凸起的小点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