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屄缝下端流到会阴再向下坠落的淫水已经变成了一根持续不断的细流了。
乳白色的粘稠液体在会阴的最低点汇聚之后,向下拉出一根越来越长的丝线。
那根丝线从三四寸拉到了半尺,从半尺拉到了一尺,还在继续往下拉。
粘稠到在空气中拉了那么长都没有断,细得像一根蜘蛛丝,在她身体的每一次颤动中轻轻摇晃,忽明忽暗地闪着光。
她的嘴里又开始发出声音了。断断续续的呢喃,从咬紧的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
“表哥阿成……嗯……好痒……”
那声“好痒”带着哭腔。
我趴在水泥台面上,心脏在胸腔里面撞着。她在叫我的名字。她在碰自己的时候想着我。她在用笨拙的手指试图找回我给她的那种感觉。
昨天我把她弄哭了,弄出了血,她跑走了。
但她今天一个人来到了这个厕所,锁上了门,蹲下来,把手伸到了自己下面,一边哭一边叫着我的名字。
——
她的身体在一点一点绷紧。
手指在阴道里的进出越来越急了,“咕叽、咕叽”的水声从屄缝深处传出来。
呼吸从急促变成了粗重,嘴巴张开了,喉咙深处挤出一阵阵破碎的气音。
踮着脚尖的右脚开始不停地抖了。
整只脚从脚趾到脚踝都在发抖,脚趾蜷得像要把地面抓穿,脚尖在地面上“嗒、嗒、嗒”地轻轻点着,每点一下膝盖就跟着晃一下。
身子向左倾斜的角度更大了,屁股一高一低的幅度随着身体越来越剧烈的抖动而越发明显。
中指忽然用力往屄缝深处按了一下,把那条深深的缝隙掰到了最大。
鲜红的阴道口在镜头里完全暴露了出来,穴口被手指的进出撑得比开始的时候大了一圈,洞口周围那圈嫩肉的褶皱在反复进出中被碾得展平了一些,颜色深到了近乎暗红。
屄缝上方那颗粉色的阴蒂小点在持续的弹弄下已经微微肿胀了,从最初针尖大的隐约小点变得稍微明显了一些,颜色也从极淡的粉加深了一点。
然后她到了。
全身同时绷紧了。所有的肌肉在同一瞬间收紧。然后开始抖。
中指停在了阴道里面,不再抽插了。
但手指没有拔出来。
它停在那里,随着她身体痉挛的节奏被动地一下一下往阴道深处扣。
腹部肌肉的收缩带动手臂,手臂带动手掌,手掌带动手指。
扣一下,全身跟着抖一下。
再扣一下,再抖一下。
她的屁股在一高一低的蹲姿里向前耸动。
每耸一下,踮着脚尖的那只脚就跟着颤一下。
脚尖在地面上“嗒嗒嗒”地快速点着,频率越来越高,像在给某种看不见的节奏打拍子。
那种快速的、密集的、脚尖轻点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厕所里面回响着,“嗒嗒嗒嗒嗒”,急促而私密。
她的嘴巴张开了但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气音从喉咙里面挤出来,每一个音节都只有半截,后半截被身体的下一次痉挛截断了。
她没有喷。
但淫水在高潮中达到了量的顶峰。
从屄缝下端涌出的乳白色粘稠液体从之前的细流变成了明显的粗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