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液体从屄缝涌出来,流到会阴,从会阴向下坠。
从自慰开始时的几滴露珠,到碰到阴蒂后的细细丝线,到手指探入阴道后的稠丝,到现在,高潮的顶峰时刻,那根从会阴向下垂的丝线已经变成了一道缓慢流淌的、粘稠到令人震惊的乳白色浆流。
像一罐被缓缓倾倒的浓稠糖浆。
那些乳白色的液体从她会阴的最低点慢慢涌出来,在重力的牵引下向下坠。
粘稠到几乎可以看到它在空气中缓缓拉伸的过程,像融化了的麦芽糖从瓶口流出来时的那种黏度。
从她的会阴一直向下垂,一寸,两寸,三寸,半尺,一尺,一尺半,还在拉。
那根丝线在晨光中闪着乳白色的光泽,粗得像一根细麻绳,在重力下越拉越细但死活不断。
她的身体每痉挛耸动一次,那根丝线就跟着摇晃一下,左右轻轻摆着。
更多的液体持续从屄缝涌出,汇入那根丝线,让它从被拉细了的状态重新变粗,然后在重力下又被拉细。
粗了细,细了粗,粗了又细。
整根丝线就像一条活的、在呼吸的、粘稠到近乎固态的乳白色细流,从她身体的最私密处一直垂到了下面坑位的边缘。
拉了那么长,始终没有断。
那种持续的、缓慢的、断不了的粘稠流淌,在阳光中一寸一寸地向下坠着,让人喉咙发干。
——
抖了很久。
也许一分钟,也许两分钟。
踮着脚尖的那只脚从快速的“嗒嗒嗒”点地变成了偶尔的“嗒、嗒”,间隔越来越长。
手指在阴道里面的扣动也从一下一下变成了偶尔一下,最后停了。
痉挛像潮水退去一样一波一波减弱,从剧烈到微弱,从微弱到细微,从细微到只剩大腿根部偶尔抽动一下。
那根从会阴垂到坑位的乳白色丝线在她身体停止抖动之后也不再摇晃了,笔直地悬在空气中。
然后它慢慢变细了,变到了极限,终于断了。
下面那截落进了坑位里,上面那截缩回了她的会阴,在皮肤表面凝成了一小滴发亮的白色珠子。
她软软地蹲着。胸口在起伏。呼吸从粗重慢慢变成了平缓。
过了一小会儿她才动了。
扯了一截卫生纸,先在两片大阴唇外面擦了擦,纸巾碰上去立刻被粘稠的淫水沾透了,整片纸变成了半透明的湿布。
换了一截新纸,用手指分开大阴唇擦屄缝,从上往下轻轻拖,纸巾经过屄缝深处那个还在轻微收缩的位置时她的身子抖了一下,腿根的肌肉绷了一瞬。
最后擦了擦会阴和大腿根上面残留的淫水印记。
她把内裤从小腿位置提了上来。
粉红色的薄纱布料贴着刚经历过高潮的、湿润肿胀的阴部,裆部的正中央立刻洇出了一块深色的湿痕。
放下裙摆,整理了一下衣服,站起来。
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软,晃了一下才站稳。
打开门栓,推开木门,脚步虚浮地走了出去。
脚步声越来越远,消失了。
——
我躺在水泥台面上。相机举在手里,屏幕角落的录像时长显示十一分钟。按下了停止键。
全身的汗把雨衣底下的衣服湿透了。心跳还在砰砰砰地敲。下面那根东西在裤裆里硬着,虽然很短但胀得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