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咬得发白但始终没有松开——她在用全部的意志力守着最后一丝矜持。
不出声。
在这个男人面前不能出声。
她连在丈夫面前都很少出声。
——
然后高潮来了。
来得很猛。
小兰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从脚趾到大腿到腰到肩膀所有的肌肉在同一瞬间收紧。
她的腰从检查椅的垫面上弹起来了,整个下半身向上拱起。
两只手从扶手上松开一只死死攥着大牛的手另一只抓住了检查椅的边缘,指节发白。
她的两条腿在腿托上面剧烈颤抖着,脚趾蜷曲到了脚底板的筋都凸出来的程度。
那颗天生裸露的阴蒂在高潮的极致刺激下肿胀到了远超花生米的程度——像一颗鲜红到发紫的小肉球,表面布满了充血的血管纹路,在浓密黑色阴毛丛中疯狂地跳动着颤栗着。
一大片黑色中间一颗紫红在猛烈跳动——那个画面的冲击力让我的手都停了一瞬。
小兰的矜持在这一刻碎了。
她咬了整个过程的嘴唇终于松开了。
从喉咙最深处溢出了一声——不是呻吟不是叫喊——是一种被压抑到了极限之后终于漏出来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闷哼。
声音很轻很短,但在安静的检查室里面清晰得让所有人都听到了。
她的脖子猛地向后仰起。
泪水模糊的视线中她看见了——大牛和成子两个男人正看着她完全暴露的阴部。
她的丈夫和另一个男人同时目睹着她最失控最私密最不堪的样子。
那一刻涌上来的羞耻感像一股电流从头顶灌到了脚底。
她本能地想合拢双腿。
大腿根的肌肉在腿托上面死命往中间夹。
同时她的腰部猛地向上挺起——两种力量——想要合拢的力和高潮痉挛的力——叠加在一起瞬间爆发。
“嘎吱……嘎吱……嘎吱……”
鸭嘴器被阴道壁的极致收缩力死死夹住了。
金属表面发出了持续的、沉闷的挤压声。
两片不锈钢的金属瓣在四面八方涌来的肌肉压力下开始弯曲变形——原本被撑开的椭圆形开口在收缩力下一点一点被挤压得变小、变窄、变形。
“嘎——!”
一声金属变形的脆响。
鸭嘴器的前端彻底变形了。
与此同时乳白色的浓稠分泌液从子宫颈口喷涌而出,瞬间灌满了已经被挤压变形的金属腔体,从鸭嘴器的缝隙里面溢出来,顺着小兰的会阴往下淌。
浓密的黑色阴毛被淫水浸湿了——一绺一绺地黏在了大阴唇的表面和大腿根部的皮肤上面,原本蓬松干燥的黑色森林变成了一片被暴雨浇透了的、服帖地贴伏在地面上的湿漉漉的黑色草丛。
——
高潮的余韵中我握住鸭嘴器的把柄缓缓往外拔。
拔出来的时候我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东西。
那两片原本被撑成椭圆形的不锈钢金属瓣已经被完全压扁了。
紧紧贴合在一起,边缘扭曲变形,金属表面布满了被挤压出来的细小凹痕。
整根鸭嘴器的前端已经彻底走了样无法恢复原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