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片上面还沾着大量乳白色的浓稠液体在检查灯的光线下面反射着光泽。
林教授在实习那天说过的话浮上来了——“盆底肌群在持续刺激下产生的强直收缩力量可以非常大。”
大到能把不锈钢的医疗器具压扁。
鸭嘴器拔出之后小兰的阴部处于极端高潮后的状态。
那颗天生裸露的阴蒂此刻肿胀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颜色从鲜红变成了深红发紫,像一颗紫红色的跳动肉珠嵌在浓密黑色阴毛丛的边缘。
大阴唇充血肿胀微微外翻。
小阴唇那些精致的花瓣层层收紧聚拢在了一起。
浓密的阴毛被淫水彻底浸湿黏成了一绺一绺的贴在皮肤上面。
黑色的、被雨水打倒了的草丛中间,一朵被暴雨冲打得彻底绽开了的深红色花朵瘫在那里,花心那颗紫红色的蕊还在一下一下地微微跳动着。
——
我把变形的鸭嘴器放到了旁边的器具盘里面。
然后我看向了大牛。
“大牛哥。”我的声音尽量平稳专业。
“现在是最佳时机。小兰嫂子的输卵管在刚才的强烈收缩下已经暂时扩张了。趁输卵管还在扩张的状态赶紧同房,精子最容易通过狭窄段。时间窗口很短不能耽误。”
大牛的身体僵了一秒。
他的脸涨成了紫红色。
喉结猛地滚了一下。
他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到了小兰身上——她瘫在检查椅上面浑身还在微微颤抖眼睛闭着泪痕未干——然后又移回到我的脸上。
嘴巴张了张合了合,什么也没说。
小兰闭着眼。
泪水从眼角滑下来。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跟自己的丈夫做那种事——这件事超出了她作为一个保守到了骨子里的农村女人所能承受的羞耻极限。
但她没有说不要。
她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大牛不再犹豫了。
他的两只手颤抖着去解自己的裤腰带。粗大的手指头在紧张中跟裤扣较劲了两三秒才把扣子解开拉链拉下来。裤子褪到了膝盖的位置。
他的鸡巴弹了出来。
短粗敦实的一根。
长度大概十二三厘米算不上长但粗度不小,圆钝敦实得像一截被削短了的粗木桩。
包皮在勃起的状态下刚好退到了冠状沟后面露出了圆圆的龟头——偏红色的不是紫黑色的,形状像一颗小蘑菇饱满光滑。
柱身粗壮但不长,皮肤偏红,跟他的人一样——不够长但够壮实的农村汉子标配。
他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一只手扶着小兰的大腿根。龟头对准了高潮后还在微微张合着的、被浓密湿漉漉阴毛包围着的屄口。
小兰的身体在他碰到她大腿根的那一刻僵成了一块石板。
然后他往里面顶了。
高潮后的屄口紧得惊人。
小兰本来阴道就紧致——结婚五年未生育——加上刚才极致高潮后盆底肌群还处在持续的强直收缩状态——大牛那根短粗的鸡巴挤进去的时候费了不小的劲。
龟头碰到穴口的时候嫩肉紧紧箍着不让进,他只能腰部微微晃动着一点一点地往里面撬。
检查室里面安静到了可怕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