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说话。
没有一个字。
只有大牛粗重的喘息声、鸡巴挤进湿热紧致阴道时发出的黏稠水声、和小兰死死压在喉咙里面出不来的极其微弱的气音。
小兰全程死死闭着眼。
脸扭向了一侧贴着检查椅的垫面。
嘴唇咬得发白。
泪水无声地从紧闭的眼角一颗一颗往下淌落在垫面上洇成了几个深色的小圆点。
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板,但因为高潮后残留的生理反应又在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僵硬和颤抖同时存在于同一具身体里面,那种矛盾让人看了心口发紧。
大牛也没有看任何人。
他低着头两只手扶着小兰的大腿根,目光死死盯着交合的位置。
他的脸紫红到了近乎发黑的程度,连耳朵都变成了深紫色。
他的动作很笨拙——在这种极度紧张和羞耻的状态下他连腰部的节奏都找不到了。
我站在一步远的距离。
白大褂穿在身上。
手垂在身体两侧。
职业性的站姿。
目光落在他们交合的位置上面——那是我作为指导医生需要观察的区域。
鸡巴在白大褂底下硬得发疼但我的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整个检查室里面弥漫着一种沉到了极点的沉默和压抑。
三个人各自承受着各自的东西。
小兰承受着被第三者目睹的极致羞耻。
大牛承受着在别的男人面前跟妻子做这种事的尴尬。
我承受着目睹这一切时内心欲望和职业理性之间的撕裂。
但没有人开口。
大牛没有坚持太久。
紧张和刺激让他的身体很快到了极限。几下之后他的全身猛地一绷,低沉地闷哼了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了小兰的最深处。
——
“大牛哥先别动。”我立刻开口了。
声音平稳专业。
“小兰嫂子听我说——把两条腿从检查椅的腿托上面收回来盘在大牛哥的腰上面夹紧。然后自己把屁股尽量抬高让下面朝上。这个姿势能让精液靠重力往子宫方向流精子通过扩张的输卵管的概率最大。保持至少半小时不要动。”
小兰听到这番话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眼睛颤了一下睫毛剧烈抖动。
脸从红变成了近乎紫红的颜色——从脸颊一直烧到了耳朵尖和脖子根。
她能听懂这些话的意思——要她在成子面前主动用腿夹住丈夫的腰、主动抬高自己的屁股。
不是被动地躺着承受而是要她自己做出那种姿势。
在另一个男人面前。
她咬着下嘴唇咬得嘴唇都变白了。两只手攥着检查椅两侧的扶手指节攥得咯咯响。眼角有泪水不停往下淌但一声都没有吭。
过了大概五六秒她动了。
她的两条腿颤抖着从检查椅的腿托上面慢慢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