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阳光从诊所的窗户照进来落在器械台上面。
空气里带着消毒水的味道和外面田野飘进来的泥土清新。
我刚把昨天用过的器具消完毒归好位,听到诊所大门被推开了。
嫂子捂着小腹走进来。
脸色苍白。
步子很小,每一步都像腿根夹着什么东西似的挪得很慢很小心。
眉头一直皱着,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堂哥跟在她后面,目光闪躲着不太敢看我。
我迎上去。“嫂子怎么了?”
嫂子红着脸低着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昨晚回家后……下面疼。肚子也疼。一直疼到现在。”
她只说了这些。不肯再多说一个字。
我看了堂哥一眼。他的脸更红了,目光躲得更厉害了。喉结滚了一下。
“躺上去我看看。”
嫂子没有犹豫太久。
这是她第三次躺上这张检查椅了。
动作比前两次熟练了一些,不再需要先抬左腿再犹豫右腿的那种挣扎。
但脸还是红的,搁上腿托的时候手指头还是紧紧攥着扶手的边缘。
“堂哥,托着嫂子的屁股别让她乱动。”
堂哥麻木地走上前。两只手伸到嫂子的臀部底下托起来。他的表情跟昨天不一样了。昨天是崩溃,今天是钝痛。重复的痛苦把尖锐磨成了迟钝。
——
我打开头灯。光束照在嫂子分开的两腿之间。
比昨天严重多了。
先看到的是那两片翅膀。
左侧那片小阴唇还是搭在大阴唇外面的,跟昨天走的时候一个姿势,一夜过去了都没有缩回去。
它肿胀到了原来厚度的将近两倍,颜色从昨天的深红变成了深红发紫,像一片被开水烫过又淤了血的肉。
表面的褶皱被撑得比昨天更平了,本来层层叠叠的细密纹路现在只剩几道粗大的、被拉扯变形了的沟壑。
翅膀的边缘不再是以前那种虽然不规则但完整的弧线了,有三四处出现了细小的裂口,裂口的位置集中在翅膀最薄的外沿,每一道裂口只有两三毫米长但裂得很深,裂口内部是鲜红的活肉,渗着细密的血丝,混着干涸的白色精液残渣粘在裂口的边缘像结了一层脏兮兮的痂。
右侧那片翅膀状况更惨。
昨天走的时候它是被完全翻进了阴道口里面只露出一小截边缘的。
但现在它被带出来了大半。
卡在穴口的位置,半进半出。
它的根部还连着穴口内壁的嫩肉,中间一大截翻卷着从穴口里面向外凸出来,像一条被从洞里拽出来一半又没完全拽出来的湿布。
凸出来的部分颜色比左侧更深,紫红到发黑,表面布满了被鸡巴柱身反复碾压拖拽留下的摩擦痕,一道一道的横向纹路像是在一块软肉上面来回刮了无数刀留下的浅沟。
翅膀的末端那一截还卡在穴口收缩着的嫩肉之间,被穴口的肉环死死箍着,箍出了一道深深的勒痕,勒痕两侧的肉向外鼓起。
棱形磨损痕迹。
那块位于穴口外围小阴唇根部的菱形色素沉淀区域比昨天又深了。
昨天走的时候已经是暗黑发亮了,今天在灯光下看起来颜色更加浓重了一层,像是底下又渗上来了一层黑。
边缘那些凸起的小肉芽比昨天又鼓了一点,有几粒的颜色从之前的肉色变成了暗红色,像是被反复摩擦刺激到了发炎的程度。
整个棱形区域摸上去的质感比周围的嫩肉粗糙了一截,像一块被反复打磨了太多次的皮革,失去了原来细腻的纹理变成了一片粗糙的硬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