屄口。
比昨天更松弛了。
昨天走的时候是“合不太拢”,今天是“明显合不上了”。
穴口那圈嫩肉保持着一种微微张开的状态,不再是一条缝了而是一个能看到里面暗红色内壁的小洞。
洞口不规则地一张一合蠕动着,每收缩一次洞口就缩小一点然后又松开恢复原状,始终没有办法完全闭合。
穴口边缘的嫩肉颜色从昨天的深红变成了暗红发紫,有些地方出现了不规则的浅表充血斑,像淤青还没有完全形成时的那种深浅不一的紫红色块。
大阴唇表面那几十根稀疏的黑硬散毛全部炸立着。
根根竖着。
每一根的表面都裹着一层干涸的白色薄壳,那是精液干了之后留下的残渣,让原本黑亮的毛变得灰白发硬。
有几根毛之间被精液残渣粘在了一起形成了两三根一簇的小束。
阴阜上方那道箭羽状的墨黑浓密阴毛贴伏在皮肤上面。
被昨晚的各种液体打湿之后没有清洗过,一缕一缕粘在阴阜的皮肤表面,笔直向下指着那个合不上的穴口。
会阴。
昨天只是一道浅浅的粉红摩擦痕。
今天那道痕比昨天更宽了一些,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暗红,边缘微微肿起来了。
被堂哥二次性交时又磨了一遍导致还没来得及恢复的伤又加重了。
然后我看到了棉条。
它还在阴道里面。
但位置歪了。
不是我昨天塞进去的那个角度和深度。
形状也变了,被什么东西挤压过变形了。
而且精液的量不对。
比正常残留应该有的多出了不少。
更关键的是浓度有两种。
一种浓稠发白是父亲的,另一种稀薄发灰是另一个人的。
两种混在一起浓稀不一地粘在棉条上面和阴道壁上面。
我心里明白了。
棉条被人动过。
抠出来过然后又塞回去了但位置没放对。
精液有两种浓度说明有第二次射入。
堂哥昨晚没忍住。
大概是看到嫂子双腿朝天屄口朝上棉条堵着的那个姿势被刺激到了。
加上昨天全程旁观被压抑了一整天的东西在那一刻爆发了。
他需要重新占有自己的妻子来缓解那种被别人操了的痛苦。
——
我拿起鸭嘴器涂上润滑剂缓慢插入。嫂子的身子轻颤了一下吸了口气但没有出声。
鸭嘴器撑开之后内部也比昨天更差了。
阴道壁红肿得更厉害,有些位置出现了新的浅表摩擦痕,颜色比昨天的那些更鲜红更新鲜,明显是后来造成的。
褶皱肿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