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形的棉条歪在阴道一侧,上面黏着浓稀不一的混合精液挂在周围的阴道壁上。
宫颈口比昨天略微肿了一些。
我准备用镊子把变形的棉条夹出来。
镊子的尖端伸进了阴道深处对准了棉条的一角。
就在这时候。
眼前闪过了一丝什么。
极淡的。青黑色的。像一缕烟一样的东西从嫂子下体的方向一闪而过。
一瞬间。然后就没了。
我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皱了皱眉。
脑子里忽然闪过了爷爷在后山老屋里讲的那些话。“黑气。”“鬼种。”“子宫颈上扎根。”这些词转了一圈。
但也只是转了一圈。也许是头灯的光打在潮湿粘膜表面产生的反光。也许是视网膜上的残影。
我甩了甩头。继续手上的操作。
——
镊子夹住了变形棉条的一角。慢慢往外拉。
棉条从阴道壁上剥离的时候带出了一些黏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拉出了几根细丝。棉条沿着阴道慢慢往外退。经过了穴口的位置。
棉条的主体从穴口拉出来的那一刻,失去了堵塞物的穴口一下子没有了封堵。
里面蓄积了一夜的混合液体开始往外涌。
乳白色的。
浓稀不一的。
黏稠的。
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溢出来。
先是从穴口的最低点渗出了一小股然后越来越多。
顺着屄缝往下淌。
流过了会阴。
流到了堂哥托着屁股的双手手指缝里面。
温热的黏腻的液体淌过了他的手指。
堂哥的手颤了一下。但他没有松开。也没有缩回去。就那么颤着继续托着。
精液继续从穴口涌出来。
速度很慢但量不少。
穴口每收缩一下就挤出一股。
顺着屄缝像一条粘稠的白色小河缓缓向下流淌,在会阴的位置汇聚了一小滩然后继续往下。
滴在了检查椅的垫纸上面洇开了一片深色的湿痕。
我把变形的棉条放进了废弃物盘里。
给嫂子做了消炎处理。
棉球蘸消毒液在穴口周围轻轻擦拭,在那些翅膀边缘的细小裂口处涂了消炎药膏。
嫂子一动不动承受着只是偶尔身子微颤一下。
做完之后让嫂子穿好衣服。她从检查椅上慢慢起来低着头沉默地穿上了内裤和裤子。
堂哥站在旁边。等嫂子穿好了他凑过来红着眼问了一句:“孩子……能不能怀上?”
我看着他。“堂哥,你昨晚又做了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