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的目光闪躲了一下。脸更红了。然后低下了头。
“精液被搅混了。父亲的精子能不能顺利到达子宫不好说。概率降低了不少。”
堂哥听完肩膀垮了下来。低着头什么也没说。
嫂子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低头一言不发。表情木然。
“这事别让人知道。注意安全。嫂子这几天别干重活好好休息。”
堂哥点了点头。
沙哑地说了句“谢谢”。
然后扶着嫂子往门口走。
嫂子的步子比来的时候更慢了,堂哥的胳膊搂着她的腰,两个人的背影消失在了诊所门外。
——
我坐回了诊疗桌后面的椅子上。
想着嫂子到底能不能怀上。堂哥那一次搅混会不会把整件事毁了。父亲那些精液还有多少能到达子宫。这些问题在脑子里转来转去。
门又被推开了。
我抬头。
母亲站在门口。
她没有马上走进来。站在那里。好一会儿没有动。
低着头。
脸红到了耳根。
下唇被牙齿咬着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白印。
身体在微微发抖。
两条腿并得紧紧的。
两只手一只捂着小腹一只不停地拉扯着衣摆的下缘往下拽想要遮住更多的下身。
她的呼吸很轻很浅。轻到像是怕被谁听到似的。
她是来让自己的儿子看她最私密的地方的。一辈子只在丈夫面前暴露过的地方。
我轻声说:“妈,进来吧。怎么了?”
她又站了两三秒。然后终于迈步走了进来。
——
她站在诊疗桌前面。两只手死死拽着衣角。不看我。目光落在地面上。
声音极细极轻。
“成儿。妈下面胀得慌。昨晚你爸喝了酒,太粗暴了。妈疼得受不了。你帮妈看看。”
说完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个字几乎只剩气音。身体微微往后缩了一点。
我心里明白。父亲昨天借种嫂子之后回了家。那些复杂的东西搅在一起加上酒精的催化当晚全部发泄在了母亲身上。
“妈,躺上去我给你看看。”
母亲没有动。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低声说:“成儿。妈要把眼睛蒙上。不然妈真的没脸。”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块干净的纱布。走到母亲面前帮她把眼睛蒙好了。纱布裹了两圈系在了脑后严严实实的一丝光都透不进去。
母亲蒙上了眼之后才开始动。慢慢解裤子的扣子。拉链拉下来。裤子褪到了脚踝。内裤也脱了。动作极慢每一步之间都隔着好几秒的犹豫。
她摸索着坐上了检查椅。后背贴上椅面。两只脚摸索着搁上了两侧的腿托。
然后她的双腿并着。膝盖紧紧贴在一起。不肯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