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放松。我是医生。”
母亲的胸口起伏了好几次。深呼吸。一次。两次。三次。四次。很多次。
然后她的膝盖终于慢慢往两边移了。一点一点地。每移开一寸都要停两秒。
比嫂子的任何一次都漫长。都艰难。
最终她的双腿搁在了腿托上面。分开了。
——
我打开头灯。
母亲的馒头屄暴露在灯光底下。
阴阜高高隆起。
那个馒头的形状还是那个形状,但整体比平时更肿胀了。
像一只发好了的面团又被人从外面多揉了几把,鼓得比正常状态高了半截。
表面覆盖着浓密乌黑的阴毛左右横跨分布着,但此刻那些浓密的毛有好几处被什么液体粘结在了一起。
一簇一簇的打着死结,干涸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把阴毛粘成了一团一团的硬块,灯光照上去泛着一种灰白色的干涩光泽。
有些粘结的地方连着底下的皮肤把毛扯得紧紧贴在肉上面牵扯着毛囊看着就让人觉得疼。
屄缝。
平时母亲的馒头屄最大的特点就是那条屄缝紧合到了极致,两片大阴唇肥厚饱满地贴合在一起把所有东西都严严实实包在里面,从外面只能看到一条细得几乎不存在的粉色线。
但今天那条线裂开了。
大约一指多的宽度。
对于一条平时紧合到看不见的缝来说这已经是巨大的变化了。
两片大阴唇微微向两边分着中间那道缝隙张开了能看到里面一截深色的潮湿的嫩肉。
大阴唇。
它们肥厚饱满的形态没有变但状态跟平时完全不同了。
颜色从平时健康的浅褐色变成了深褐发红,像是底下所有的血管都充了血还没有退下去。
表面有些地方出现了不规则的暗紫色淤青痕迹,集中在两片阴唇被鸡巴最大直径部分反复撑开时承受压力最大的中段位置。
那些淤青的边缘模糊地向四周晕开大小不一深浅不同。
有的只有指甲盖那么大颜色较浅,有的有一角硬币那么大颜色深到发紫。
大阴唇的弹性比平时差了。
平时如果用手指按一下会立刻弹回来恢复原状,那种饱满紧实的弹性是馒头屄最核心的触感特征。
但今天它们变得有些松垮了。
被过度拉伸之后还没来得及完全恢复的暂时性松弛。
向两边微微摊着边缘的肉没有像平时那样紧紧贴合而是有些无力地外翻着。
小阴唇被大阴唇包裹在里面看不到。但因为屄缝裂开了一指多宽从缝隙里面能隐约看到一点小阴唇内侧面粉色的嫩肉。
黑痣。
在左侧小阴唇偏下的位置。因为屄缝裂开了比平时宽它比平时更容易被看到了。不需要刻意掰开阴唇就能从缝隙中隐约看到它的位置。
它比平时更黑了。更亮了。
平时那颗痣是暗褐色的芝麻粒大小不太起眼需要把小阴唇翻开才能看清楚。
但昨晚被父亲那根粗大鸡巴的冠沟反复刮蹭了一整夜之后它现在的颜色是纯黑的。
黑得发亮。
像涂了一层油漆的小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