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积也比平时微微大了一点点凸起的程度比平时高了那么一两分表面绷得光滑发亮。
周围壁肉的那道凹陷比平时更深了更明显了像是被冠沟的边缘反复刮蹭之后把痣周围的嫩肉压出了一道环形的沟槽。
那道沟槽让黑痣看起来像是被镶嵌在一个小坑里面的一颗黑珍珠。
穴口。
比平时松弛。
合不太拢。
平时从外面根本看不到母亲的穴口因为大阴唇把一切都包在里面了。
但今天屄缝裂开了穴口的位置从缝隙里隐约能看到。
它没有像嫂子的穴口那样明显张着合不上,但确实比正常状态松了一些。
偶尔能看到从穴口里面慢慢渗出一小滴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屄缝的内壁往下淌。
那是昨晚父亲射进去的精液还没有完全排干净到现在还在一点一点地往外渗。
我拿起鸭嘴器撑开了阴道。内部红肿得厉害。有明显的被过度摩擦的痕迹。褶皱被拉扯得变了形。宫颈口有被顶撞过的轻微肿胀。
——
我用镊子夹着消毒棉球探入阴道深处清洁宫颈。
镊子碰到已经肿胀着的宫颈口嫩肉的那一刻。
母亲“啊”一声叫了出来。
身子猛地一颤。
宫颈收缩了。
脸颊瞬间涨红。
泪水从纱布的底边渗了出来顺着脸颊滑下去。
嘴唇咬紧到发白。
屁股小幅度耸动了一下想要逃开但腿搁在腿托上动不了。
叫完之后她立刻压住了。恢复了安静。嘴巴紧紧闭着不让任何声音再出来。
我的手在抖。
手指头握着镊子在微微发颤。
给母亲检查比给任何人都紧张。
嫂子是嫂子母亲是母亲。
手指碰到自己母亲阴道内部的那种感觉让我维持了一整天的专业镇定出现了裂缝。
母亲大概也感觉到了什么。蒙着纱布小声问:“成儿,什么病情?”
我正紧张着脑子里乱着。嘴巴比脑子快了一步。
“没什么事,就是有点炎症。性生活太暴力了。”
说完我愣了。
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当着母亲面说“性生活太暴力了”。
我的脸一下子烫得快着火了。
母亲沉默了两秒。
然后纱布底下传来了轻轻的抽泣。声音很细很碎。不是嚎啕的哭。是那种什么东西堵在嗓子里面只能从缝隙里渗出来的无声哽咽。
我不再说话了。
拿出消炎药膏轻轻涂抹在母亲红肿的阴唇表面。
手指碰到肿胀嫩肉的时候母亲身子微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