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里面已经积了三个人的精液了。
白色的浓稠液体混着被反复搅打出来的泡沫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那股甜腥味在屋子里面已经浓到了让人喉咙发呛的程度。
然后是最后一轮。三个人一起上了。
一个从后面抱着母亲的腰,另外两个一左一右扯着她的腿,把她从炕上抱了起来。
母亲的身体被悬在了空中。双腿被强行拉成了M型,屄口朝天。
她的头向后仰着,头发垂下来在空中轻轻晃。两只胳膊无力地垂着。整个人像一具失去了所有意志的、只剩下生理反应的布偶。
他们轮流。
一个插进去顶几十下射了退出来换下一个。
穴口已经完全松弛了,不需要费什么力气就能直接进去。
每一次鸡巴进去的时候穴口几乎没有任何抵抗的收缩,像一扇被撞坏了合页的门,推就开了。
母亲在整个过程中一动不动。
只有被撞击的时候身体跟着晃两下。
眼睛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
嘴巴微微张着但什么声音都没有。
泪水还在流但已经不是成颗的了,而是一层薄薄的水膜持续不断地从眼角渗出来。
从我的角度,脸被掐着朝上,我能看到母亲被悬在空中的整个下半身。
穴口一次又一次地被进入和退出。
精液在每一次退出的间隙里往外溢,顺着屄缝和会阴往下滴落。
然后母亲的身体到了极限。
来得毫无征兆。
她悬在空中的身体忽然猛地绷直了,不是被撞击导致的弹起,而是从内部迸发出来的、全身每一块肌肉在同一瞬间极度收缩的绷紧。
两条腿从M型的分开猛地绷成了笔直,脚趾全部张开到极限。
腰部弓起来又猛地塌下去。
穴口剧烈收缩了。
不是之前那种无力的松弛了,是猛烈的、极度的收缩。
正在里面的那根鸡巴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死死箍住了,地痞闷哼一声差点被挤出来。
然后一股热液从穴口涌了出来。
不是精液,是母亲自己身体里面的液体。
被多次侵犯推到了生理极限之后身体应激性地失控了。
那股液体混着所有人的精液和她自己的体液一起从穴口涌出来,量大到喷溅在了地痞的小腹上面溅开了一片。
母亲的脸上只有痛苦。
没有任何别的东西。
她的眉心拧成了一个死结,嘴角向下拉着,牙关紧咬。
这不是快感,是被推到了悬崖边上的身体在坠落前最后一次痉挛。
她的身体在喷出液体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闷吼,“嗬”,然后她的眼睛翻白了。
整个人彻底昏过去了。身体从绷直变成了完全瘫软,四肢垂下来,头向后仰着,一动不动了。
三个地痞手忙脚乱地把她放回了炕上。
母亲瘫在炕上,双腿大开着合不拢,屄口朝天。
馒头屄已经不像馒头了。它变成了一片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