屄缝裂开三指多宽。
大阴唇深褐发黑,肿胀到了原来的两倍厚度,松松垮垮地向两侧摊着,像两块被煮烂了的肉。
小阴唇完全不可见。
穴口宽大松弛合不拢,微微张合着蠕动。
会阴的位置有一处撕裂渗着血丝,血和精液混在一起慢慢往下淌。
浓密的阴毛被所有液体打成了一缕一缕的贴伏在肿胀的阴阜表面。
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里面一股一股地缓缓溢出来,白色的、浓稠的、量很大,顺着屄缝往下淌,流到了臀缝里面,流到了炕面上。
那颗黑痣被精液覆盖着。
但即便隔着一层白色的液体膜,它的黑色依然清晰可见,依然在发着亮。
像一颗被淬过火的黑宝石嵌在一片废墟的正中央,顽强地、固执地亮着。
它没有被磨灭。
王麻子蹲下来凑近了看了一眼,嘴角抽了一下。
“没盖住。”他嘟囔了一句。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黑色的小瓷瓶。
他拔开了瓶塞,用手指蘸了一层瓶口的液体。
手指碰到液体的那一刻我看到了那道极淡的金色光泽在他的指尖上面闪了一下。
然后他把手指伸到了母亲的穴口上面,在肿胀不堪的屄口和屄缝表面轻轻涂抹了一圈。
封阳油碰到母亲皮肤的那一刻,穴口表面泛起了一层极其微弱的、只有我这个角度才能勉强看到的淡金色光泽。
原本还在缓缓外溢的精液立刻停了。
像是有一扇无形的门在穴口上面合上了,精液被压回了体内,一滴都不再往外流。
然后我感觉到了什么。
一丝极微弱的、说不清楚的阴凉。
从母亲下身的方向。
不是空调吹的那种凉,屋里没有空调。
是一种从很深很远的地方渗透出来的、贴着她阴部附近的皮肤表面缓缓流动的冷。
那种感觉来了又走了,稍纵即逝。
我拿不准自己是真的感觉到了还是因为极端的恐惧和疲惫产生的错觉。
但那一丝阴凉钻进了我的记忆里面,像一根极细的针扎进了棉絮里,看不到了但知道它在那里。
三个地痞穿好了衣服。
王麻子拿着手机在母亲面前晃了一下,虽然她已经昏迷了看不到,嘴里丢下最后一句话。
“下次再要,就把视频发全村。”
然后三个人的脚步声从卧室往外走,翻墙的声音响了两下,然后是矮墙外面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和压低的笑声。
消失了。
卧室里只剩下三个人。昏迷的母亲,被绑在椅子上精神彻底崩溃的父亲,和跪在炕边浑身发抖的我。
父亲的呜咽声从布条底下传出来。
不是嚎叫了,是一种更深更闷的、从胸腔最底部翻上来的、近乎窒息的哽咽。
他不挣扎了。
两条胳膊绑在椅子上面垂着,手指头松松地耷拉着。
脑袋低着,肩膀在微微抖。
绳子在长时间的挣扎中已经松了。
我拼命扭动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