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来得很快。
小梅的呼吸在十几秒之内从轻浅变成了深长均匀。
抓着扶手的手指一根一根松开了,两只手垂在了身体两侧。
头偏向一侧,脸上的紧张和羞耻慢慢消退了,眉头舒展开来。
她沉沉地睡了过去。
整个人瘫软在检查椅上面。
双腿搁在腿托上大开着。
下身在无影灯的白光下完全暴露。
那个半张着合不拢的穴口在她身体放松之后裂开得更大了一些,两片外翻的小阴唇像蛤蜊吐出来的舌头一样垂在屄缝外面。
检查室里面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和小梅均匀的呼吸。
我转身走到储物柜前面,拉开柜门。
龙鳞杖靠在柜子最里面。
我的手碰到杖身的那一刻,金属传来了一股温热。
不是冰凉的,是带着体温的、甚至比体温还要高一点的热度。
鳞片在我的掌心底下微微颤动了两下,发出极低的嗡嗡声,像一只刚被主人唤醒的忠犬在轻声回应。
我把它取了出来。
青铜色的杖身在检查室的灯光下泛着暗沉的金属光泽。
龙头在杖的顶端,圆润的、狰狞的,两只龙眼凸出来,龙嘴微微张着。
龙身从龙头往后延伸,整根棒身覆满了一层又一层细密的鳞片。
认主之后的龙鳞杖跟以前不一样了。
传承那夜之前它只是一根蒙着灰的旧法器,现在它在我的手里微微发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杖身内部缓缓流动着。
我从器具盘里拿起医用润滑剂,挤了一段在指尖上。
先在小梅的穴口周围均匀涂抹了一层——手指碰到肿胀的穴肉时小梅昏迷中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眉头皱了皱又松开了。
然后在龙鳞杖的龙头和前段杖身上也涂了润滑剂。
深吸了一口气。
握住龙尾。龙头对准了小梅那个半张着的穴口。
缓缓向前推送。
——
龙鳞杖的龙头碰到穴口边缘嫩肉的那一刻,我做好了迎接阻力的准备。
但阻力没有来。
龙头的直径跟鸡蛋差不多粗。
正常情况下这个粗度塞进一个女人的阴道口需要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撑开穴口那圈紧致的肉环才行。
三年前爷爷在翠兰身上用龙鳞杖的时候,即便浇了符水润滑,推入的过程也是缓慢的、穴口一寸寸被撑开的。
但小梅的穴口——龙头碰上去之后几乎没有遇到任何抵抗就滑了进去。
穴口那圈红肿的穴肉被龙头的直径推开了,但推开的过程中没有产生正常应有的紧箍感。
穴肉软绵绵地向两侧让开了,像是在迎接一个比它们的口径小得多的东西。
鸡蛋粗细的龙鳞杖在这条被邪煞鬼撑到变形的阴道里面,竟然还显得有些富余。
杖身沿着瘫软的阴道壁缓缓向深处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