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片从穴口边缘划过的时候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响,那是鳞片的微小边缘在湿润的阴道内壁黏膜上滑动的声音。
阴道壁松弛到了什么程度呢——杖身推进的时候穴肉不是紧紧裹上来的,而是像一条被撑大了之后挂在竹竿上的湿布管子一样,软塌塌地搭在杖身的表面上。
整根龙鳞杖从龙头到杖身中段几乎没有费什么力气就推到了底。
“噗。”
一声沉闷的轻微顶撞。龙头碰到了子宫颈。
手掌握着龙尾,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杖身的另一端顶在了一个柔软的、微微弹动的东西上面。
龙鳞杖整根都在我的手里微微发颤——不是震动,是某种活物般的律动,从杖身的最深处传导到了我的掌心。
然后龙头动了。
不是我推的。是它自己动的。
龙嘴在子宫颈的表面轻轻张了一下。那种感觉从杖身的末端传上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咬住了什么。
“咔。”
一声极轻的脆响从小梅的腹腔深处传出来。
龙尾在我手里猛地一抖。
龙头咬住了鬼种。
——
杖身开始剧烈地颤动起来。
龙尾在我的手掌里面像一条被钩住了的活鱼一样左右甩着。
龙头那端正在跟附着在子宫颈上面的鬼种较劲——鬼种的根须扎在嫩肉里面不肯松手,龙头咬着它的主体往外拽,根须在嫩肉里面被拉扯得绷紧了。
我用双手握紧了龙尾开始缓缓向外拉。
杖身在阴道内慢慢退出。
龙头咬着鬼种从子宫颈的位置开始向穴口方向移动。
我能感觉到拉拽的阻力——不大,但持续存在,像是在从泥土里面拔一棵扎了根的小树苗。
拉到了阴道中段的位置,阻力忽然增大了。
不是根须的阻力——根须已经被拉断了大部分。
是穴口的阻力。
龙头咬着那颗鬼种的体积比鸡蛋粗细的杖身大了一圈,在经过穴口最窄的位置时卡住了。
小梅的穴口虽然被撑得很松弛,但毕竟还有最基本的肌肉环在。
龙头带着鬼种的整体直径超过了穴口肌肉环松弛后的最大口径。
卡住了。
小梅的阴部在龙头卡在穴口位置的那一刻开始发生形态上的变化。
穴口那一圈穴肉被从内部向外顶着,整个阴阜区域微微隆起了。
屄缝被从里面往外推的力量撑得更开了——那两片本就松垮的扁平大阴唇被进一步向两侧推开。
小阴唇从蛤蜊壳般的外翻状态被顶得更加张开,嫩肉在灯光下紧绷到了发亮。
穴口的边缘被龙头和鬼种的组合体撑着,从半张的状态被撑成了一个比鸡蛋还大的圆孔。
小梅昏迷中的脸上浮现出了明显的不适。眉头拧紧了,嘴角向下拉着,鼻翼微微翕动。两只手的手指头轻轻蜷了一下又松开了。
硬拽下去可能会撕裂她的穴口。不能蛮来。
三年前的画面在脑子里一闪而过。
爷爷蹲在翠兰的炕沿边,伸出手指弹击翠兰的阴蒂,诱导穴口收缩,借助收缩的力量把龙鳞杖和鬼种挤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