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碰到她大腿根内侧皮肤的时候她昏迷中的身体微微一颤。
内裤的松紧带落到了胯骨的位置归了位。
又把长裤也穿好了。
从腿托上面把她的两只脚轻轻取下来放到了检查椅的踏板上面。
龙鳞杖用消毒棉球从龙头到龙尾仔细擦了一遍。
杖身上残留着一层极淡的暖金色光泽——刚吞了鬼种之后的状态。
我把它放回了储物柜里面,关上柜门。
隔着柜门还能感觉到它微微发热。
废弃物盘里面多了几块用过的消毒棉球、一副乳胶手套、一个空的润滑剂包装袋。
我把它们收拾好丢进了医疗废物桶。
器具盘里的鸭嘴器拿到消毒池里面清洗消毒归位。
检查室恢复了正常的样子。
我坐到了诊疗桌后面的椅子上。
窗外的光线从上午的亮白变成了正午的炽热。蝉在外面的树上有气无力地叫着。远处有人骑电动车经过,引擎声嗡嗡地响了一下就远了。
脑子里开始整理今天的信息。
小梅两年前被淫鬼梦中侵犯完成了第一次下种。
之后她去了神婆那里做了“守夜仪式”——公公被安排在场,但实际完成注入的是地痞傀儡。
他们射入的黑精加速了鬼种在子宫颈上的凝聚成形。
鬼种成形之后邪煞鬼亲自出动采集吸收——昨夜的“噩梦”就是它现实中的行动。
从下种到培育到采集。守夜仪式→淫鬼梦侵→邪煞鬼现实采集。阶段性升级。
而神婆是整个链条在凡间的操盘手。
她负责用“治不孕”的幌子把村里的女人引进来,安排仪式,提供药水让女人失去意识,让地痞傀儡在仪式中完成黑精的注入。
她大概不知道邪煞鬼的全部计划,但她知道仪式的内容和流程。
她是按照“上面的指示”在做事。
小梅被我拔掉了鬼种主体,暂时安全了。
但张秀呢?
还有多少个张秀?
还有多少个走进神婆家大门的不孕媳妇正在被一步一步引入这条“下种”的流水线?
我的目光落在了窗外远处的方向。村东头的位置。神婆的老宅在那里。
——
大约过了四十分钟,小梅醒了。
她的眼皮先是颤了两下,然后慢慢睁开了一条缝。
瞳孔散着焦距,像是从很深的水底往上浮。
她眨了好几下眼睛才看清楚自己在哪里——检查室的天花板,无影灯的灯罩,我穿着白大褂站在旁边。
她试着动了一下。身体还有些软,但比进来的时候好了不少。
然后她感觉到了下面。
那种刺痛减轻了很多。
火辣辣的灼烧感消退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