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蛋大小的紫红龟头一点一点撑开刚恢复紧致的穴口嫩肉。
穴肉本能地收缩着抵抗,但龟头持续施压。
大阴唇被从中间推开,屄缝在龟头的宽度下逐渐裂开。
龟头最粗的部分碾过穴口肌肉环的那一刻,李秀兰的下腹明显抽动了一下。
穴口内壁在被强行撑开的同一时间产生了一次剧烈的收缩。
不是抵抗性的收缩。
是因为龙鳞杖净化后穴肉变得异常敏感,龟头碾过嫩肉时产生的触感直接触发了穴肉的痉挛反射。
她的阴道在收缩。不受她控制地收缩。每一次父亲的鸡巴向内推进一寸,穴肉就紧紧裹上来吸住,像在极力吮吸入侵的东西。
整根没入了。
父亲闭着眼。手指扣着李秀兰的胯骨。腰部开始前后摆动。
第一下。鸡巴的弧度碾过阴道前壁深处。李秀兰的肩膀颤了一下。
第二下。龟头顶在了子宫颈上面。她的腰弓了一截。
第三下。更深。更重。她的嘴巴张到了更大,牙关咬得两腮的肌肉鼓成了硬块。
她不出声。
跟蒙眼受孕仪式时一模一样。不管身体怎么反应,她的嘴巴像是被焊死了一样一个音节都不漏出来。
但她的阴道在背叛她。
穴肉的收缩越来越频繁越来越猛烈。
从最初有间隔的痉挛变成了几乎不间断的绞紧。
每一次父亲的鸡巴顶入,穴肉就紧紧地一绞,裹住了从龟头到柱身的每一寸。
每一次抽出,穴肉又死死咬着不放,像是不愿意让那根东西离开。
父亲加大了力度。
李秀兰的身体反应在加速叠加。
她的脸上表情扭曲着,眉头拧成了一团,牙齿咬得下唇都快破皮了。
两条搁在腿托上的腿开始微微发颤,从大腿根到膝盖到小腿肚到脚趾,一阵阵的细密战栗顺着腿传到了脚尖。
她的脚趾蜷了又伸,伸了又蜷。
但嘴里一声都没有。
然后那个临界点到了。
没有任何征兆。
李秀兰的整个身体猛地从椅面上挺直了。屁股从坐垫上腾空而起。胯部向上撬动,猛地挺起又落下,挺起又落下。
高潮来了。
她的眼珠子往上翻。
眼白的面积急速增大。
两条腿从搁在腿托上面的弯曲状态猛地绷直了,僵在空中两秒,然后开始不受控制地乱蹬。
膝盖撞在腿托的金属杆上面“咣”一声响。
她的嘴巴咬着。牙关死死咬着。嘴里没有出声。
但她的阴道疯了。
穴肉从不间断的绞紧变成了极端的、痉挛式的、像钳子一样的死命收缩。
四面八方的穴肉同时向中心挤压,把父亲的鸡巴死死箍住了。
箍得父亲的腰都没法往后退了,鸡巴被穴肉攥住了完全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