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低吼了一声。
在穴肉极端收缩的挤压中,精液被强行从龟头里面挤了出来。
不是他主动射的,是被李秀兰高潮中疯狂收缩的穴肉给“榨”出来的。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进了子宫颈口的深处。
精液灌入的那一刻李秀兰的身体猛地一弹。
然后她昏了过去。
昏厥的前一瞬间她的胯部猛烈地向上耸了几下,每耸一下整个身体都跟着在检查椅上弹起来。然后屁股重重地落回了坐垫上面。
整个人像被人拔掉了电源一样瘫软了下来。
头歪斜着垂向一侧。
脖子弯曲着没有力气支撑。
两条手臂从扶手上面耷拉下来,手指松松地垂着。
上身缩在检查椅的坐垫里面。
两条腿从僵直乱蹬的状态变成了大大分开膝盖弯曲无力垂着的瘫软状态。
父亲站在她的胯间。鸡巴还深深插在她的穴里面。他的身体在一阵一阵地抖,精液还在往外射。阴囊在她的穴口外面一跳一跳地搏动着。
“别拔。堵住。”我说。
父亲咬着牙关把鸡巴顶在最深处不动。
我拿起封阳油的瓶子。
拔开瓶塞。
蹲到他们交合处的旁边,在父亲鸡巴根部和李秀兰穴口嫩肉的连接缝隙上面快速涂了一圈。
封阳油沿着缝隙渗了进去。
“可以了。”
父亲缓缓把鸡巴抽了出来。龟头从穴口退出的时候穴肉被带着向外翻了一小截,紧接着弹回来合拢了。封阳油封住了穴口。精液锁在了里面。
李秀兰依旧昏迷着。
两条腿大张着。
穴口被封阳油封着,嫩肉红肿外翻但正在缓缓回缩。
高潮的余韵还在她昏迷的身体里面做最后的收尾,下身偶尔轻颤一下。
我俯身扒开她的穴口。开了阴阳眼。
子宫颈表面。
精液覆盖在根须上面。白色的液体铺成一层膜。根须在精液的浸泡下开始溶解。从边缘到中心,一根一根地变细、变淡、变透明、消失。
几秒钟之后最后一根也没了。
干干净净。
我松开手。直起身来。
净化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