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的肉环被龟头的粗度一寸寸撑大。
整根没入之后他的两只手掐住了小梅的胯骨。腰部开始前后摆动。鸡巴在小梅湿润的阴道里面有节奏地抽送起来。
帷帐外面。
小梅的身体开始动了。
她露在帷帐口的头和肩膀随着某种节奏前后摇晃了起来。
不是轻微的晃动。
是有明显力度和幅度的前后挫动。
每隔一秒左右她的肩膀就往前挫一截然后又缩回来。
整个上身在帷帐口的边缘一进一出。
帷帐的灰色布幔跟着她的动作轻轻拂动。
铁柱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他又站了起来,脚步往前迈了一步想去看。
“身体动得越厉害,说明跟神灵沟通得越深。这是好事。”神婆的声音不急不慢地从一旁传过来。“你千万别过去打扰。神灵会被惊走的。”
铁柱的脚步停在了半路上。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了一眼神婆那双浑浊却带着不容挑战的压迫感的眼睛,把话吞了回去。
他慢慢退回到凳子上面坐下来。两只手死死攥着膝盖。目光钉在妻子前后摇晃的肩膀和头上面。
角落里的公公抬起了头。
他的目光从地面上移到了帷帐口小梅的脸上。
小梅露在外面的脸此刻拧着眉头,嘴巴大张着喘息,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她的肩膀随着那个节奏前后前后地晃着,每晃一下身体就往前挫一截又弹回去。
公公的手指停止了互相搓动。
他的瞳孔缓缓收缩了。
这个表情。这个动作。这个节奏。
那天晚上。他趴在昏迷的小梅身上的时候。小梅的脸就是这个样子。眉头拧着,嘴巴张着,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前后地晃着。
一模一样。
帷帐里面的人在对小梅做跟他做过的同样的事情。
公公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他的手指又开始搓了,搓得比刚才快了十倍。
但他没有开口。
因为一旦开口说“帷帐里面有人在操她”,就等于承认“我也操过她因为我知道她被操时候是什么样子”。
他只能低下头。把目光重新移回了地面。
两只手死死攥紧了裤缝。指节发白。
——
三个地痞轮流从暗门进入帷帐又从暗门退出。
每一个进去的时间大概十来分钟。每一个出来的时候裤子都是刚提上去的,脸上带着汗,呼吸粗重。
帷帐外面铁柱看到的只是妻子的身体在持续地前后摇晃,幅度有时大有时小,有时急有时缓。
每换一个人的时候中间会有短暂的停顿——那是上一个拔出来、下一个还没进去的间隙——然后摇晃又开始了,但节奏跟之前微妙地不同了。
铁柱注意到了这种节奏的变化。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但神婆每次都及时地丢出一句“这是正常的”“神灵在变化沟通方式”“别紧张”来把他的疑虑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