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轮结束之后帷帐里面安静了。
小梅露在外面的脸歪向了一侧,瞳孔完全涣散,嘴角挂着一缕已经干了一半的唾液。呼吸粗重而均匀,像是沉进了很深的昏睡。
神婆站起来走向了帷帐。
“仪式完成了。”
她掀开帷帐的侧面钻了进去。
小梅跪趴在床上。双膝和手掌已经没有力气支撑身体了,上身塌了下来贴在了褥子上面,只有屁股还撅在半空中。
两瓣臀肉之间,河蚌屄的状态跟被侵犯之前完全不同了。
大阴唇不再是之前那种扁平紧合的状态了,被三根不同形状的鸡巴轮番操过之后充血肿胀了一圈,颜色从正常偏深变成了暗红。
屄缝裂开着,比正常宽了两指多。
那两片小阴唇从屄缝里面完全翻了出来——充血肿胀到了平时两三倍的大小,像两片被迫张开了嘴的蛤蜊壳一样外翻着,嫩红的内侧面朝外,上面挂着一层淫水和精液混合的白色粘液。
穴口半张着合不拢。乳白色的浓稠精液正从阴道深处一股一股往外渗,顺着屄缝往下淌。三个人的精液量加在一起很多,穴口装不住了。
神婆从腰间摸出了那只小瓷瓶。拔开瓶塞。食指蘸了封阳油。
她的手指快速在小梅红肿外翻的穴口周围涂了一圈。又在那两片像蛤蜊壳一样外翻的小阴唇表面涂了一层。最后在会阴方向也抹了一道。
精液不再往外流了。封阳油的薄膜把所有液体都锁在了体内。
神婆帮小梅把衣服穿了回去。
动作不细致但也不粗暴。
内裤提上去的时候裆部立刻浸上了一大块湿渍。
裤子套上去拉好。
上衣扣子胡乱扣了两颗。
她从帷帐里面出来。
“做完了。回家好好休息。”
铁柱从凳子上弹了起来。“我媳妇怎么了?她没醒?”
“药效还没过。背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铁柱弯下腰把小梅从帷帐里面抱出来。
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泥,四肢耷拉着,头无力地垂在铁柱的胸口。
他把她从前面的抱改成了后面的背,小梅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面,脸贴着他的后颈。
公公从角落里站起来跟在后面。佝偻着腰,一言不发。从始至终没有说过一个字。
三个人从神婆老宅的门口走了出去。
——
回到家。
铁柱把小梅放到了炕上。她软绵绵地瘫在褥子上面,脸颊上还带着未退的潮红,呼吸沉沉的,一动不动。
铁柱给她脱鞋子盖被子。解开她裤子的扣子准备帮她换一条干净的睡裤的时候,他的手停住了。
内裤。
内裤的裆部整片都是湿的。浸透了的白色棉布变成了半透明的灰色,紧贴着她的阴部,勾勒出大阴唇肿胀的轮廓和屄缝的位置。
他的手指头碰到了那块湿漉漉的布料。是黏的。
他慢慢把小梅的内裤褪了下来。
看到了妻子的阴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