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蚌屄被操得红肿外翻。
两片小阴唇像蛤蜊张嘴吐沙一样从屄缝里面翻出来,充血到了深红偏紫的颜色,鼓胀着挂在大阴唇的外面。
屄缝裂开着。
穴口边缘的穴肉微微肿着。
跟上次公公侵犯之后他看到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
铁柱的喉结猛地滚了一下。
他蹲在炕边盯着妻子的下身看了很久。手指攥着刚褪下来的湿漉漉的内裤,指节发白。
心里面有一根弦在绷。绷得越来越紧。
但他没有说什么。给小梅换了一条干净的内裤,穿好睡裤,盖上被子。
——
当天夜里。
铁柱没有睡。他坐在炕沿上守着小梅。
后半夜的时候发生了。
小梅的身体忽然动了。
她在睡梦中翻了个身。
从仰躺的姿势变成了趴着。
然后她的膝盖弯曲了,在炕面上慢慢支撑起来。
屁股一点一点抬起来。
高高地撅着。
脸朝下埋在褥子里面。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前后摇晃。
一下。一下。一下。
有节奏的。持续的。
跟帷帐里面铁柱从外面看到的那种摇晃一模一样。跟那天晚上他撞见公公趴在她身上时的那种摇晃一模一样。
铁柱的脸色刷白了。
“小梅。小梅。”他伸手去推她。
推不动。
她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上面死死按着,他怎么推都推不动。
她的膝盖跪在炕面上,屁股撅着,身体前后前后地晃,像一台被接上了电源的机器在自动运转。
叫不应。
推不动。
铁柱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想把她翻过来。抓住她的肩膀往后拽。拽不动。抓住她的腰往回掰。掰不动。他急得满头大汗,声音从叫名字变成了吼。
“小梅!你醒醒!小梅!”
她没有任何反应。脸埋在褥子里面,身体机械地前后摇晃着。
一个小时过去了。
两个小时。
三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