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层叠叠的、柔软的、极其细密的逆鳞覆盖了从龟头下方一直到根部的整根柱身。
每一片逆鳞的大小跟鲨鱼牙齿差不多,形状也像鲨鱼牙齿一样呈三角形,但材质是柔软的,像一片片极薄的、有弹性的软肉膜。
它们朝着根部的方向层层叠着,每一片的尖端搭在下一片的表面上面。
从外面看像是给鸡巴穿了一件用无数片微小的软肉鱼鳞编织成的紧身外套。
这种结构的含义只有在运动中才会显现。
当这根鸡巴顺着方向向内推进的时候,逆鳞是贴伏的。尖端朝向根部的方向压平了,表面相对光滑。推入的阻力不大。
但当它反方向向外抽出的时候,逆鳞会竖起来。
每一片三角形的软肉鳞片在反向拉扯中从贴伏变成翘起,尖端从朝向根部变成了朝向龟头的方向。
成百上千片逆鳞同时翘起之后,整根柱身的表面从“光滑”变成了“长满了无数个朝外的微小钩子”。
那些钩子会勾住阴道内壁的每一寸穴肉。
插入时只有撑涨。抽出时却是连皮带肉的拉拽。
这就是淫鬼。
古墓中被长期压抑的淫邪怨魂凝聚而成的东西。
没有思想没有情感没有记忆。
只有一个本能——侵犯。
它存在的全部意义就是那根唯一接近实体的鸡巴,和用它侵入女人身体时所完成的“下种”任务。
它的眼窝里那两团暗红色的旋转液光转向了墓室的出口方向。
地面。村子。女人。
它无声无息地飘了出去。
——
夜。
村子在夏夜的闷热中沉睡着。
蛐蛐的叫声一波一波的从田间传来,像一台永远不会停的破留声机。
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狗叫,叫得有气无力的。
月亮被一层薄薄的云遮着,洒下来的光朦朦胧胧的,把村子里的屋顶和院墙照成了一片灰蒙蒙的剪影。
大牛家。
土坯房。一盏煤油灯早就灭了。屋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炕上铺着一张旧凉席,凉席上面躺着两个人。
大牛仰面朝天躺在炕的里侧。
嘴巴张着,呼噜声打得震天响,每一声都像在拉一把生了锈的锯子。
他的两条胳膊摊成大字搁在身体两侧,偶尔翻个身换一边脸贴着枕头继续打。
睡得像一头死猪。
小兰侧躺在炕的外侧。
她穿着一件旧的碎花薄睡裙,头发披散在枕头上面。
脸庞在微弱的月光中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她的睫毛轻轻搭着,嘴唇微微合拢,呼吸均匀绵长。
她睡着了。
——
淫鬼从窗户的缝隙里面渗了进来。
没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