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还搂着她的腰。
手指贴着她后腰赤裸的皮肤,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遍了她的全身。
小兰的呼吸开始乱了。
她嫁给大牛五年了。
大牛在床上不是不好,只是太简单太粗糙太快了。
每次她还没有什么感觉就已经结束了。
她从来没有体验过“被一个让自己心动的人温柔对待”的那种感觉。
现在在梦里她体验到了。
他把她轻轻放倒。
她不知道身下是什么——也许是柔软的云也许是温暖的水——总之她仰躺着,他俯身在她上方,两个人面对面,他的脸离她只有几寸。
他的眼睛看着她。温柔得让她喉咙发紧。
然后他吻了她。
嘴唇贴上来的那一刻小兰的整个身体软了。她闭上了眼睛。
——
淫鬼的精神入侵在梦境层面运作得天衣无缝。
它从小兰大脑中读取了她最隐秘的记忆。
那个被锁在心底十几年的、连丈夫都不知道的、她自己都很少去碰的秘密。
那个邻村男生的脸。
那个阳光下的笑。
那些夜里的幻想。
淫鬼把自己幻化成了那个人的模样。
在梦境里它就是那个人。
温柔的笑。
清澈的眼。
干净的衬衫。
阳光和青草的味道。
一切都是从小兰的记忆里面提取出来的素材,被淫鬼用精神力拼贴成了一个完美的、让小兰无法抗拒的幻影。
但从腰以下的部分它没有伪装。
不需要伪装。
在梦的逻辑里小兰不会往下看。
她的注意力被那张脸那个笑那双手那个吻牢牢吸住了。
即便她在梦中低头她看到的也只是一片模糊的暖色光线,梦境不会呈现她不想看到的东西。
而现实中的那根东西,那根半透明暗紫色的、鸡蛋粗超过一尺半长的、覆满了层层柔软逆鳞的鬼物鸡巴,正在她看不见的维度里对准了她的身体。
——
梦境中。
他抱着她的一条腿。
小兰害羞地闭着眼。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在发热。
从小腹到大腿根到那个最隐秘的位置,一种她跟大牛在一起时从来没有感受过的、缓慢而绵长的热流在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