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的身体僵住了。
从脚底往上——膝盖、腰、肩膀、脖子、最后是脸。
他的脸在三秒之内从铁青变成发白,又从发白变成一种扭曲的紫红色。
血在往上涌。
太阳穴的青筋跳了起来。
他的拳头攥紧了。指节发白,骨头咯吱作响。
没有说话。
呼吸变成了粗重的一下一下。
诊疗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墙上时钟的滴答声。一下。两下。三下。外面有只蛐蛐在叫。
十几秒。
二十秒。
堂哥的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嘴唇在颤。
“那……那怎么办?”
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在抖。
“嫂子她……真的快不行了。”
他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到了诊疗床上——嫂子的裙子还撩着,那个松垮的穴口就那么暴露在灯光下面。
她闭着眼,胸口微弱地起伏着。
脸色越来越灰了。
我看着堂哥的眼睛。
“只能用我的鸡巴把鬼种吞噬掉。”
堂哥闭上了眼睛。
两只拳头垂在身侧。整条手臂在抖。下巴的肌肉绷到了极限。
沉默。
很久。
时钟滴答了不知道多少下。
他睁开了眼。眼球上的红血丝更密了。嘴张开——合上——又张开。
“可以。”
嘶哑。
“但是你不能动。”
他死死盯着我的眼睛。
“不能抽插。只能让那东西把鬼种吞了。吞完了就立刻拔出来。”
我点头。
“好。”
——
嫂子被安排仰躺在诊疗床上。
堂哥帮她把双腿分开摆好。他的动作很机械——手碰到嫂子大腿内侧皮肤的时候手指抽搐了一下,但还是把她的腿推到了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