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半睁着眼。
她的目光先落在堂哥的脸上——堂哥没有看她,目光钉在对面的墙上。
然后她的目光移到了我身上。
移到了我正在解裤子的手上。
她看了两秒。
然后闭上了眼睛。脸从灰白变成通红。从颧骨一直烧到了耳根和脖子。
我解开裤子。
合体后的鸡巴从裤裆里露出来。
金色龙鳞覆盖着柱身,在诊疗室的白色灯光下折射出暗哑的光泽。
每一片鳞甲都极小,紧密排列,鳞片之间凸起的青筋是暗红色带着金属感的颜色。
龟头硕大,紫红色的底上覆着一层金色光泽,形如龙首,表面有隐约的纹路在缓慢流动。
整根鸡巴在微微发热——它感知到了前方那团鬼种的存在。温度在升高。
堂哥站在诊疗床的侧面。
他的目光从墙上移了过来——钉在了我的鸡巴上面。
钉在了那根东西正在靠近他妻子阴部的过程上面。
他的呼吸粗重得整个胸腔都在起伏。
两只手攥着诊疗床的边沿,指甲快要嵌进塑料垫里面了。
我弯下腰。
龟头对准了嫂子那个松垮的穴口。
那个合不上的圆洞此刻正对着龟头——穴口边缘的暗紫黑色肉环向外翻卷着,菱形色素沉淀区域的小肉粒密密麻麻地排列在穴口正下方。
中间是暗红色的阴道壁。
推进。
龟头触碰到穴口边缘嫩肉的那一刻,嫂子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她的眼睛闭得更紧了,嘴唇抿成一条白线。
继续往里推。
没有阻力。
穴口的括约肌完全丧失了夹紧能力——龟头直接滑了进去。
进入的时候阴道内壁的空气被挤压排出,从穴口边缘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噗”。
嫂子的阴道壁松软地贴着龟头表面,没有任何紧绷感。
整根没入。
龟头抵达了子宫颈的位置。
我停住了。
——
鬼种就在那里。
龟头的触感清晰地传来——一团粘稠的、温热的、半凝固的胶状物附着在宫颈表面。
黏腻而有弹性。
龟头碰上去的时候它微微凹陷了一下又弹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