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上的龙嘴张开了。
咬住。
獠牙嵌进那团凝聚态的鬼种里面——锁死。
然后开始吸。
吸力从龟头深处产生。
那团胶状的鬼种被一口一口地从宫颈表面撕扯下来,拽入龙嘴之中。
每吞噬一口,我都能感觉到一股精纯的能量沿着鸡巴内部逆流而上,注入丹田。
阴寒的凉意在丹田中被至阳之气包裹、转化、吸收。
力量在增长。
与此同时——鳞片动了。
整根鸡巴柱身上的金色龙鳞开始有节律地蠕动。
从龟头到根部,一片一片地微微张开又合上。
张开时鳞片边缘翘起约一毫米,合上时紧贴回柱身表面。
这个动作以每秒两到三次的频率重复着,从上到下如波浪般传递。
我按照堂哥的要求——一动不动。整根鸡巴钉在嫂子的阴道里面,只有龟头在吞噬鬼种,只有鳞片在自行蠕动。
鬼种在被一口一口地剥离宫颈。
而与此同时——变化发生了。
嫂子的阴道壁开始收紧。
鬼种是造成松弛的根源。
鬼种被拔除多少,阴道就恢复多少。
那些被邪煞鬼鸡巴上的软倒刺刮松的穴肉,在鬼种一点点减少的过程中,开始一层一层地恢复弹性。
从深处向外——先是子宫颈周围的壁肉收紧贴住了龟头,然后是中段的阴道壁开始向内收缩,最后是穴口附近的括约肌恢复了一点张力。
原本松松垮垮包裹着柱身的穴肉,开始越来越紧地贴合上来。
而鳞片——还在蠕动。
穴肉收紧之后,鳞片的蠕动带来的摩擦感成倍增加了。
之前穴肉松弛的时候,鳞片张合只是在空气中划动,碰不到壁面。
现在穴肉紧贴着柱身了,每一片鳞甲的每一次翘起和合拢,都直接划过了阴道内壁的粘膜表面。
金色鳞片的边缘极薄极光滑,划过穴肉的时候带来的刺激绵密、持续、无处可逃。
嫂子的呼吸变了。
——
最开始只是微弱的变化。
她的嘴唇从紧抿变成了微微张开。牙齿咬住下唇内侧——咬得发白。眉头拧着。
手指在身侧慢慢动了——一根一根地扣进了床单的布面里,把平整的布料攥出了几道褶皱。
鳞片继续蠕动。穴肉继续收紧。两者形成了正反馈——越紧,摩擦越强,刺激越大。
嫂子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加大。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绷紧——小腿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浮现出来。
阴道壁开始有了不受控制的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