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插到底。
“啊——”嫂子的眼睛猛地睁开,一声短促的惊叫从嘴里冒出来。
但堂哥已经开始动了。
他的腰前后摆动——每一下都用了全身的力气。
动作粗暴、急切、带着一种发泄式的狠劲。
嫂子刚刚高潮过的阴道湿透了,他的鸡巴在里面进出的时候穴肉被挤压得发出“噗呲——噗呲——”的声响——阴道壁裹着鸡巴反复收缩,把腔内的淫水和空气一次次挤出来。
嫂子被他撞得整个人在床上往前滑。
她的双手抓着床头的边沿试图固定身体,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啊——啊——”的声音。
她那片残缺的右侧小阴唇在堂哥粗暴的抽插中被反复碾过翻折,穴口被操得翻出了一圈湿漉漉的肉环。
堂哥嘴里在骂。声音很低,混着喘息和咬牙切齿——听不清具体在骂什么。但那个节奏是明确的。他在骂自己。骂命。骂这操蛋的一切。
我走到诊疗室的另一头。背对着他们。
声音听得清清楚楚。
胯部撞击臀肉的“啪——啪——啪——”。
嫂子越来越压不住的呻吟。
堂哥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床架在晃动中发出的“吱嘎——吱嘎——”。
阴道里被挤压出的“噗叽——噗叽——”。
持续了很久。
最终——
堂哥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野兽一样的吼。所有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他的腰死死顶在了嫂子身体最深处。
射了。
诊疗室安静了下来。只剩两个人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
过了一会儿。
我转过身来。
堂哥已经从嫂子身上下来了。他的裤子提了一半挂在胯上。鸡巴半软着垂在外面,上面沾着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
嫂子躺在诊疗床上,双腿还分着。她的阴部——
穴口已经合拢了。
鬼种被我的龙头吞噬干净之后,阴道壁的松弛全部恢复了。
穴口从刚才那个松垮的圆洞变成了正常的收紧状态——两片大阴唇消了肿,恢复了一些弹性,向中间合拢。
右侧那片小阴唇也不再那么夸张地肿胀外翻了,颜色从近乎黑色退回到了暗紫红色。
断翅的疤痕还在。那是物理撕裂,不是鬼种造成的。
菱形色素沉淀还在。那是堂哥长年累月磨出来的。
但松垮消失了。
穴口收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