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缝隙里正缓缓渗出堂哥射进去的白色精液——精液顶在子宫颈上面冲刷了那些残余的鬼种根须,把最后的黑气一丝一丝地中和掉了。
嫂子体内的鬼种彻底清除了。
堂哥把裤子系好了。
他站在诊疗床边,低着头。过了好几秒他才转过来看我一眼。
那一眼。
他的嘴唇动了动。没有说出任何形容情绪的话。他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移开了目光。
弯腰。
把嫂子的裙子帮她拉下来盖住了阴部。
又把她歪到一边的上衣领子整理了一下。
然后一只手探到她的后背下面,一只手托住膝弯,把她从诊疗床上抱了起来。
嫂子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眼睛闭着。
脸上还有未退的红晕和干涸的泪痕。
呼吸已经平稳了很多。
脸色——比来的时候好了。
灰白退了,有了一点活人的血色。
堂哥抱着她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背对着我。
“……谢了。”
两个字。很轻。
说完就走了。门在他身后合上。
——
诊疗室里只剩我一个人。
灯光照着空荡荡的诊疗床——床单上一片狼藉。淫水、精液、还有少量带着黑色的残余液体混在一起,洇透了大半张布。
我低头看自己的鸡巴。
龙鳞上还沾着嫂子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龟头的温度比今天早上又高了一些——吞噬了嫂子体内那团浓厚的凝聚态鬼种之后,丹田里的真气又浓了一层。
比昨天更充沛。
更稳定。
龙鳞在微微发烫。
够了吗。
够打开那座古墓了吗。够面对里面那对东西了吗。
我把裤子重新系好。走到水池边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凉水浇在脸上的时候,堂哥走时那两个字还在耳朵里待着。
谢了。
我关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