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都是前生的记忆了。
秦宜歌失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好端端的,怎么就回想起了这些来。
比起秦宜歌的轻松惬意,谢洲迟则要紧张很多。
在她的目光下,他听见她一字一句地说:“万一你父亲说的是对的了。”
“或许我们真的不合适。”
“你瞧你,一派仁善,而我却是满肚子的坏水,手段又狠,不管别人有没有招惹我,只要我觉得他拦了我的路,我便会不顾一切的出手对付他,哪怕就像白家一样,灭了满门,我也做所不惜。”秦宜歌伸出了自己双手,“你看我这双手,白白嫩嫩的,可是谁能想到,这双手已经沾染上了无数的人命,他们有些是十恶不赦的坏人,也有忠义良臣,还有普通百姓,更有奔赴边关,保卫家国,驰骋沙场的将士。”
“这些人,我都杀过。”
“谢洲迟,你从来都没有了解过我。”
谢洲迟倏然面露痛苦之色。
无论如何,他还是不肯相信。
不肯相信,自己看中的女子,竟然是这样一个心狠手辣的之徒。
他还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的那样,她语气娇软,会乖乖巧巧的叫玉沉哥哥,还有那次被黑衣人追杀,她从容的纵身一跃,初见真颜时的惊艳。
他的满脑子都是她的一颦一笑。
“楚楚……”
“谢洲迟,你今儿累了,就先回去吧休息吧,等你解决完白家之事,我们再来好好谈吧,你现在心思精力根本就不够用。”秦宜歌抬头看向乐儿,“你将大公子送回去吧。”
乐儿福身:“是。”
“记得,亲自送回去,别假借了某人之手。”秦宜歌冷冷淡淡的提醒。
乐儿无端的就觉得身后带上了几分寒意,她忙不迭的又应了一声,这才将人扶了起来。
“玉蝉你帮帮乐儿,将大公子送回去。”
“是。”
等几人一走,九霄就翻窗进来,将一封信笺递给了秦宜歌。
是一封白色的信笺,上面画着一朵精致的梅花,在角落处的位置,散着浅浅淡淡的香味。
“这是什么?”秦宜歌拿过,凑近了鼻尖,“还挺好闻的。”
“不过也是真别致。”秦宜歌嗅了嗅,这才将信笺拆开。
纸笺上是用小楷写就,字迹娟秀,一看就知道出自女子之手。
她展开,慢慢的念了出来:“愿见君颜。”
“主子。”
“有什么好见的。”秦宜歌直接将信笺揉成团,随意的就搁在一边,“一会儿处理掉。”
“是。”
秦宜歌道:“我给你的阵法拿给他们了吗?是确定了多久攻进谢府吗?”
“与我接头的那人未说,不过属下猜测大概也就是近日的事。”九霄说道。
“那你们就稍微盯紧一些,也好给谢家一个缓冲的时间。”
“属下明白的。”
“还有,单三公子想见见您。”